“反正就像你說的,也沒什麼風險不是嗎?”
高陽攤攤手:
“賈斯克和我們萊茵大學,浩浩蕩蕩派去南極幾百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伽利略給淹死了,咱倆誰去不一樣啊!難道你的吐沫還能比我濃多少?”
“你這比喻真是新奇又噁心。”林弦皺起眉頭。
“哎呀,我也想做點什麼嘛……”
高陽嘆口氣:
“既然我是萊茵大學的安保隊長,那安保方面本身就是我的工作,這次去南極的隊伍裡,不也有很多我的部下嗎?我理應陪他們一起的,總不能……總不能每次我都在後面躲著吧?”
“當年去太空抓時空粒子那一次,我就一直很愧疚,什麼都做不了;後來的很多事也一樣,身為你最好的朋友,卻什麼都幫不上你。”
“所以這次,就讓我替你去吧,距離我們生活的年代已經過去500年,距離2624年只剩下一百多年;我希望能為你和楚安晴做點什麼,哪怕……只是一件小事。”
……
月光下,夜風輕撫白玉雕像,沙沙作響。
林弦看著高陽。
久久沒有說話。
最終,他吸了一口氣:
“好吧。”
拍拍高陽肩膀,林弦笑了笑:
“其實這件事也沒你想這麼複雜,就相當於去南極旅遊一圈。”
“有那麼多人去呢,幾百人的隊伍抓捕伽利略一個人,完全沒什麼風險可言。”
“賈斯克也考慮到伽利略會製造埋伏、自毀裝置的可能,所以派遣有專業的排爆組、偵查組、還有很多先進裝置;如果發現炸彈之類的也不要緊,現在的科技都能安全解決。”
高陽見林弦答應,也是鬆了口氣,坐在花壇沿上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你也別覺得我莫名其妙,就當我是喝醉了吧,還記得你最早懷疑你夢境是真實世界時,咱們倆一起探索摸索那段時間的事情不?”
“當然記得。”
林弦也坐在花壇沿上,坐在高陽旁邊:
“那時候你一直給我出餿主意,一開始說是什麼潛意識,後來又拉著我買彩票賭球,最後還帶我去看心理醫生……”
“現在來看,當時確實有點病急亂投醫了,不過說實話你雖然章法很亂,但最終還是幫助我找出了真相。”
想起昔日往事,竟然已是數百年前,高陽也不禁有些感慨:
“我現在才真正意識到你當初給我說的……冬眠是一張單程票,時光只能往前走,過去的終將回不來。”
“後悔嗎?”林弦問道。
“當然不後悔!”
高陽拍著胸脯:
“你們在做這麼偉大的事,我要是當初沒有選擇跟你來,我才會後悔!”
“所以,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林弦,我一定把伽利略給你押回來!來來來,就剩一點酒了,咱倆勻了!”
“還喝啊……”林弦有些無奈。
“肯定得喝啊!都到這了,你老婆和女兒的雕像下面,怎麼不得多喝幾杯?”
高陽顯然已經進入狀態。
倒滿一杯酒,對準趙英珺雕像高高舉起:
“這一杯,敬總裁!”
說罷,仰頭而盡。
隨後,又倒滿一杯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