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楚山河莊園出來。
坐上車。
林弦輕嘆一口氣,讚歎道:
“楚山河真是一個偉大的人啊……這個偉大,是方方面面的。”
“想起來當初你帶我去楚山河的晚宴,第一次見到他時,我還不明白為什麼現場每個人都如此尊重他、就連一向不食人間煙火的許雲教授都對他那般崇敬……”
“現在,我真的理解了,他的確配得上那些讚揚和敬重,配得上所有人提起他時的讚不絕口。”
趙英珺扭頭看著他:
“你也不差,林弦。”
“在我看來,你和楚山河同樣,是有擔當、有抱負、有原則的人。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你儘管很年輕,但你身上揹負的責任遠比楚山河重得多。”
“而且……最難得可貴的是,你願意犧牲自己的一些東西去承擔它、去拯救它,這才是最最了不起的品質。”
“想必換其他很多人,站在你的位置上,都不會想著去拯救未來600年後的世界、不會犧牲自己的生活去兌現一個希望渺茫的諾言。”
“在現今這個時代,更多的人都會將遙遠的事情高高掛起,享受當下。他們沒有錯,但我更喜歡你這樣的。”
聽罷。
林弦低頭笑了笑:
“【因為,他們沒有改變這一切的能力呀。】”
他抬起頭,看著趙英珺:
“這句話還是伱之前說的,說歷史不會怪罪無力之人,既然擁有其他所有人都沒有的能力,那就理應去做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
“要不然……為什麼唯獨我有這樣夢到未來的能力呢?或許這就是我人生的意義,人生的價值。”
……
回到家後,趙英珺收拾一下,換了身日常裝扮,就出去坐專車去醫院,進行生產前最後一次產檢。
而林弦給VV餵了半盆狗糧後,也準備上床睡覺,進入夢境世界。
“V!?”
博美犬VV瞪大狗眼,咬著林弦褲腿不讓走: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它也挺著肚子咆哮。
你怎麼回事啊小老弟?
這麼年輕,手就開始抖了?眼花了?
狗糧才半盆啊你看不到嗎?
“你真的必須少吃點了。”
林弦蹲下身子,揉揉VV撐的快透明的肚皮,語重心長說道:
“你是在和英珺比誰肚子大嗎?她要生孩子你又不需要生,你這樣吃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在夢裡憋死……前幾天你打呼嚕都呼吸暫停了。”
“汪!”
VV不忿大叫一聲!
它只是一隻可愛的大號皮球而已,今朝有酒今朝醉,浪得幾日是幾日,操心那麼多明天的事情幹嘛?
吃!
吃!!
無奈,最後經過拉扯,這場談判以三分之二盤狗糧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