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念出殘片蘊含的資訊:「極陰修行法第一層?」
「還有極陽修行法,怎麼只有名字不見內容?」
「難道說是因為這是殘片,需要找齊其他殘片,才能拼湊出完整的功法?”
「還有這金烏玉兔觀想圖,被一層薄霧覆蓋,是因為我不是修仙者才看不了嗎?」
雖然不知道殘片來歷,但從功法和觀想圖的名字上判斷,就知道這不是凡物。
「你看,叫你搶,弄丟了吧?」
「說的你沒有搶一樣。」
兩人到了曲邑縣還對路上的事情念念不忘,當然,兩人只是單純找機會鬥嘴罷了。
畢竟弄丟的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極陰修行法對兩人用處不大,也就金烏玉兔觀想圖有點意思。
「這地方看起來被蠻骨治理的還挺好。」兩人沿著大街走向衙門,現在是白天,正是縣太爺坐鎮衙門的時候。
道路乾淨整潔,孩童打鬧玩耍,能聽見郎朗讀書聲,還有官差巡街。
兩人來到衙門,正巧碰到蠻骨升堂審判。
蠻骨身材高大,穿著官服有些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衣袖還挽起來,露出肌肉隆起的胳膊。
蠻骨正襟危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喊升堂。
喊完才想起來他忘了用驚堂木拍桌子,算了沒區別。
兩名婦女抱著一名孩子哭哭啼啼。
陸陽站在縣衙門口的人群中,大概聽明白事情經過了。
其中一名婦女說她的孩子從小就丟了,昨天發現一戶人家的孩子跟她的孩子很像,就說這是她的孩子,但另一戶人家不幹,說這是他們的親生孩子。
兩人一直鬧到蠻骨這裡,求蠻骨決斷。
主薄在蠻骨耳邊低語:「大人,您可以命人打一頓孩子,打的越狠越好,誰心疼孩子誰就是孩子真正的母親。」
蠻骨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主薄:「你這方法管用嗎,且不說這孩子要挨一頓打,就算孩子不是那戶人家親生的,也是養了好幾年,也會心疼孩子。」
「那大人的意思是?」
「當然是滴血認親。」
「啊?我聽說滴血認親不太準啊。「
「挺準的吧。」
蠻骨讓兩名婦人和孩子各自在碗中滴一滴血,隨後催動法力讓一滴血炸開,將血液中蘊含的資訊呈現在眾人面前,同時解說道。
「血液中三十萬萬個小單位,這些小單位排序不同,唯有血親之間的排序才是相同的。」
「三十萬萬個小單位?」主薄結結巴巴的問道,「這要如何對比?」
「當然是用眼看啊。」蠻骨理所當然的說道,認真觀察小單位排序,很快就得出結論,
「奇怪,怎麼你們三個人的排序都差不多?」
「哦明白了,你們仁是一家子。”
蠻骨指著一戶人家:「其實你已經五十多歲了,你看著年輕是因為你是修士,你是不是丟過一個女兒?」
那戶人家連連點頭。
接著蠻骨又指著另一名婦女:「你是不是從小被撿來的?」
婦女也點頭。
蠻骨一錘手,指著那戶人家說道:「那就對了,她是你媽。」
「換句話說,你是孩子的媽,她是孩子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