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岩心裡有些急,他不能把焦翼跟盤古天尊的關係說出來,離火島的人必定會看輕焦翼,問題是,焦翼是上天賜給離火島的大腿,絕對不能輕忽的。
忐忑不安地朝焦翼望去,只見焦翼神情淡然,不喜不悲,似是完全沒把眾人態度的轉變放在心上。
聶巖稍稍放心,轉念一想,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焦翼身具盤古血脈,將來必定是神界大佬級的存在,離火島陀羅谷這些人的態度,他又怎會放在心上?
而且,以焦翼目前的處境,不適合出風頭,別人越看低他,他越安全。
然而,聶巖的擔憂和後來的鎮定,都被聶弘光看在眼裡。
姓焦的年輕人,不過是從靈界來的修靈者,聶巖何以會那麼在意他?
再加上聶巖從骨子裡流露出來對焦翼的尊敬,聶弘光突然意識到,原本該是個螻蟻的焦翼,絕對不簡單。
然後,聶弘光記起了之前聶巖介紹焦翼時的話。
碎骨山那兩個牲口,都是被焦翼所殺,而焦翼從靈界過來,還不到十天。
碎骨山那兩個再垃圾,怎麼也是修神者,一個初來乍到的修靈者,能夠一舉擊殺兩個修神者,太過匪夷所思。
但聶弘光堅信,聶巖不會對他說謊,焦翼以一己之力斬殺碎骨山的兩個修神者,這絕對是事實。
毫無疑問,焦翼這個來自靈界的年輕人,身上有秘密,聶巖知道他的秘密,卻沒有說出來。
聶弘光很知趣,既然聶巖沒說,那就是這個場合或者這個時候不能說,所以他也就沒問。
不過,聶弘光對焦翼的態度又變得客氣起來:“焦公子從靈界過來不到十天,就跟我們離火島的人相識,這不能不說是緣份啊!”
堂堂離火島的副島主,話語中竟然透露出跟焦翼套近乎的意味,在場眾人除了聶巖之外,無不愕然。
不過,離火島聶家的人都惟聶弘光之命是從,聶弘光都對焦翼表現出了足夠的尊敬,他們當然不敢看不起焦翼。
陀羅谷那幾位,本就在攀附聶家,又哪裡敢跟聶弘光對著幹。
“嗯,是挺有緣的。”焦翼還是一臉淡定。
焦翼的淡定,更讓聶弘光覺得他不簡單,道:“焦公子,碎骨山弟子,竟敢不把離火島和陀羅谷放在眼裡,還禍害了陀羅谷一條人命,我們現在就要去碎骨山……”
“嗯,聶兄跟我說過了,我們一起去碎骨山。”焦翼點頭道。
焦翼波瀾不驚的態度,聶家和水家的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但聶弘光都不介意,他們不好說什麼。
這個峽谷距離碎骨山不遠,不到十分鐘,眾人就來到碎骨山下。
碎骨山高百丈,巍峨雄壯,山上長滿青翠植株,並不似山名那般可怕。
“焦公子,此番殺上碎骨山,是為了替水青萍討回公道,也為離火島除害,免不了一番廝殺。”來到山腳,聶弘光停下,對焦翼道:“碎骨山雖是離火島最弱小的門派,但門中還是有幾個厲害角色……”
聶弘光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已很明顯。
焦翼雖然殺了碎骨山兩個牲口,但這絕不表示碎骨山就不堪一擊,至少,碎骨山的絕大部分人,都不是現在的焦翼所能對付的。
離火島和陀羅谷來了二十多個高手,無疑是要滅了碎骨山的架勢,但這裡終究是碎骨山的主場,在人數上佔了絕對優勢,要是焦翼跟著殺上山去,未必能夠保證焦翼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