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徐浩揚一生中最懵逼的時刻。
這是自己的辦公室,換言之,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銳哥安保公司這個姓焦的,居然要讓自己迴避?
瞪眼看著焦翼,焦翼也淡淡看著他,片刻之後,徐浩揚就從對方目光中感覺到一種莫大的壓力,也不知怎麼回事,明明在心裡認為焦翼就是個逗比,還是個極品娘炮逗比,但他偏偏鬼使神差就出了自己的辦公室。
謝忠軍臉上全是大號的懵逼,完全不明白焦翼神神叨叨的,要搞什麼雞毛。
好吧,現在屋子裡除開焦翼,就剩下自己和高總裁以及那個黑衣性感美貌女子,他該說出他的身份了吧?
但焦翼一言不發,站起身來,從辦公桌上拿起幾個茶杯,將筆筒也拿了起來,看似很隨意地擺到了門後。
連高蘭這個仙塵集團總裁的身份都不管用,焦翼自然用不著把自己是銳哥安保公司後臺大老闆的事說出來了,除了國安編外人員的身份,恐怕說什麼都壓不住謝忠軍。
不過,焦翼是國安編外高手的身份,屬於國家機密,他必須要確保,今天跟謝忠軍說的每一個字,都不能洩露出去。
雖說徐浩揚的辦公室裡已沒有無關人員,但原山市警局的房間,隔音效果一般般,焦翼只得佈置了一個最簡易的闢塵陣。
佈置完後,焦翼才走到謝忠軍面前,鄭重地道:“謝局長,我現在正式通知你,韓江和蕭陽跟那三個洋狗的事,跟你們原山市警局沒關係了。”
“沒關係了?”謝忠軍愕然,完全沒理解焦翼的意思。
“這個案子,從現在開始由我全面接管。”焦翼淡淡說道。
謝忠軍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要不是有高蘭在這裡,他要顧及形象,他絕對能一口氣笑一分鐘。
要是省廳的大佬跟他說這話,他信,而且求之不得,可是,姓焦的像是省廳來的大人物麼?
謝忠軍看向高蘭,希望高蘭能制止焦翼在這裡搗亂。
然而,高蘭平靜而淡然,似乎一點都沒覺得焦翼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突然,謝忠軍臉色一變,像是悟到了什麼。
眼前這個俊秀男子,有可能是瘋子,但高蘭絕不會是瘋子,高蘭任由俊秀男子滿嘴跑火車不加阻止,只有一個原因,俊秀男子剛才那看似匪夷所思的話,很可能全是真的!
至於依據,謝忠軍在確定結果之後,就能推測出很多種可能。
其中最大的一種可能,就是這個俊秀男子是從燕京某個家族裡來的。
以高蘭跟燕京蘇家的關係,認識天子腳下的權貴子弟,再正常不過了。
這種世家子弟,即便沒有出類拔萃的個人能力,但憑著家族龐大的能量和人脈關係,也許他們的起點就是別人奮鬥一輩子都不能企及的。
俊秀男子年紀雖輕,但在公安部混個一官半職,也是有可能的。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這一次,謝忠軍的語氣和態度都跟先前有天壤之別。
焦翼沒有回答,只是做了一個十分裝X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