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焦翼預祝蘇向東在即將到來的換屆中成功扛過蘇家老爺子的大旗,蘇向東也是淡然處之,而現在聽了焦翼充滿自信的話,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翼,我從來不曾懷疑過,佐藤玄野終有一天會為你所滅。”蘇向東溫和地道。
這個時候,直升機已到別墅外,停在三丈高的空中。
蘇向東說完,輕輕一縱,躍入直升機機艙。
對於一個擁有丹勁修為的古武高手來說,三丈的高度用不著降下索梯。
很快,直升機衝入雲霄,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蘇向東一離開,原本一個個如名門閨秀般優雅的眾女,頓時活躍了,畢竟蘇向東來頭太大,帶給她們的壓力不小。
不過,焦翼沒給她們開口的機會,一臉嚴肅地搶著道:“走吧,進屋去,我有話說。”
剛剛活躍起來的舒羽彤何紅蕊她們,一見焦翼神色肅然,面露疑色,乖乖跟在焦翼身後進了別墅。
好在別墅的客廳夠大,沙發也夠多,十餘號人共處一室,也不怎麼擁擠。
坐定之後,因為焦翼似有什麼重要的話要說,大家都沒有隨便開口。
但焦翼也不知是在玩深沉還是在思考人生,居然半天都沒出聲。
眾女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舒羽彤沉不住氣,“雷傲哥,你不是有話要說麼,我們都在等著呢。”
焦翼站了起來,面向高蘭,突然躬身彎腰,“師母,對不起,去雲夢仙境的時間,又要推遲了,因為……”
不待焦翼說完,高蘭就攔住了他:“小翼,原因胭脂淚都跟我說了,佐藤玄野還沒死,而整個華夏能制住他的,唯你一人,這個時候,當然不能離開,蘇書記也是這個意思。”
高蘭語氣平靜,但焦翼清楚,在她平靜的外表面,隱藏了多少苦澀酸楚和失望。
“師母,是我沒用,一次次被那扶喪狗溜走,不過,下一次我保證,那扶喪狗不會再有遁走的機會。”焦翼底氣十足地道。
高蘭眼中露出欣慰之色,忽又皺眉道:“這次那扶喪狗受到重創,恐怕不會輕易現身了。我聽說,那扶喪狗不知是使了什麼手段,就連國安和特戰組的情報部門,都沒法追蹤到他的行蹤。”
“師母,這個倒是不用擔心。現在,無論那扶喪狗遁到哪裡,我都可以第一時間鎖定他的位置。”焦翼安慰道。
眾女驚疑不定,怔怔看著焦翼。
焦翼所說的,太過匪夷所思,不過,焦翼的神情沉靜淡定而認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焦翼,你是說真的?”高蘭語氣有些急促。
不光是高蘭,溫婉秦初雪她們,也是將信將疑。
焦翼知道,如果不拿出實打實的證據來,恐怕難以讓眾女完全相信,好吧,今天就跟你們交個底。
“當然是真的。”焦翼篤定地點頭,“這次雖然沒能宰了佐藤玄野那扶喪狗,但我在他神闕穴上刺了定魂刺,他的行蹤,每時每刻我都清清楚楚。”
“定魂刺是什麼東西?這麼神奇?”眾女都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