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大廈?那不是尤尼克公司的產業麼?”焦翼愣了一下。
“焦先生,我還沒來得及向你彙報,就在今天早上,井田岡次已經把青鳥大廈的產權,全部轉交給我了!”金霸雄解釋道。
焦翼皺起眉頭,還是不明白:“那個扶喪狗為什麼要把青鳥大廈的產權給你?”
“焦先生,你不是讓我好好招待那扶喪狗半個月的麼?第一天我讓人用馬鬢毛刺他尿尿的那個眼,扶喪狗叫的那個淒厲啊,我都不忍心聽;昨天我讓人找來大號玉米芯,捅那王八蛋的菊花,那王八蛋居然硬捱了下來,我馬上讓人開始往他嘴裡灌水……呃,裡面摻了我的尿的,再用鋼絲扎住他褲襠裡的小東西,結果還沒到天亮,他就忍熬不住了,一邊慘叫一邊求我解了扎他小鳥的鋼絲,提出各種條件我都沒答應,後來他說拿青鳥大廈的產權來交換撒尿的機會,我一想這生意划得來,就答應他了!”
金霸雄滿臉的得意,突然想起事先沒有徵得焦翼的同意,不安地問道:“焦先生,我給了扶喪狗一個痛快撒尿的機會,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
“這個事情,你辦得不錯。”焦翼微笑著道。
見焦翼非但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誇獎有加,金霸雄不由大喜,像個得到老師表揚的小學生。
但焦翼接下來的話,讓金霸雄更是差點感激得跪了。
“懲治扶喪狗和羅文生的事,你找兩個可靠的手下負責,從今天起,你把主要精力,放到安保公司的事上來,哦,以後你就是銳哥安保公司的副總。”焦翼正色說道。
“多謝焦先生栽培!”金霸雄雖然沒有給焦翼下跪,但衝著焦翼深深鞠了一躬。
雖然只是銳哥安保公司的副總,上面還有盧智銳高他一頭,但金霸雄知道,將來的銳哥安保公司,可比他以前的鐮刀會不知牛13多少倍,當上了銳哥安保公司的二把手,比他以前當混混頭子風光多了!
當下,焦翼讓金霸雄陪著,又去青鳥大廈看了一番,各方面焦翼都很滿意。
從青鳥大廈出來,焦翼準備去玉恆公司看看,但他剛上腳踏車,手上的腕錶通訊器就震動起來。
焦翼心裡一凜,這是他加入國安以來,國安第一次主動聯絡他,身為國安的編外人員,國安一般是不會輕易動用的,既然聯絡他,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焦翼馬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通了腕錶通訊器。
讓焦翼沒想到的是,聯絡他的是冷殘魅,冷殘魅的聲音,急切而恐懼:“兄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焦翼心裡一跳,強自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沉穩:“冷大哥,怎麼回事?”
“井田隆一和橋本太郎,都被人救走了!”冷殘魅的聲音中,透著難以言喻的驚駭。
焦翼震了一下,隨即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他知道,冷殘魅不可能拿這種事情跟他開玩笑。
要知道,押送橋本太郎他們的,除了冷殘魅之外,還有有著丹勁後期實力的恨天,更有國安編外排名前三的戰狼,這樣的陣容,即便是在國安裡,也絕對堪稱豪華。
可是由這三人組成的押送隊伍,居然被人救走了橋本太郎和井田隆一!
冷殘魅和恨天,倒也罷了,可是戰狼,他是見神中期的大高手啊,就算是焦翼,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在戰狼手下將橋本太郎他們救走!
“冷大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沒受傷吧?”心裡雖然震駭,焦翼的聲音還是很冷靜。
“兄弟,我跟恨天都沒事,戰狼前輩受了點傷,不過也沒大礙。”
先讓焦翼安心之後,冷殘魅接著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冷殘魅恨天和戰狼,押送井田隆一他們到天機嶺的時候,突然被兩個黑衣蒙面人攔住了去路。
對方雖然一個字都沒說,但顯然來者不善,目標無疑是橋本太郎和井田隆一他們。
為了確保橋本太郎他們不出差錯,連戰狼都出馬了,可見國安對這些扶喪狗的重視,兩個黑衣人一現身,冷殘魅他們馬上進入戒備狀態。
兩個黑衣人的身上,都帶著種令人窒息的強大氣勢,冷殘魅和恨天想要上前斬殺兩個黑衣人,卻被戰狼喝退了。
雖然摸不清對方的實力,但戰狼感覺得出來,任何一個黑衣人,都不是冷殘魅和恨天所能對付得了的,所以,戰狼讓冷殘魅和恨天看住井田隆一他們,他要親自出手,將兩個不速之客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