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翼還沒開口,又有一輛黑色帕薩特和三輛警車車駛來了。
四輛車全部停在了中環大道,帕薩特里出來兩個西裝革履、頭髮梳得光亮的中年男人,一個繫著紅色領帶,一個系藍色領帶。
後面的三輛警車上,跳下來十餘個身穿制服的青年男子,一個個身上都帶著彪悍的氣息,衣服上印著“城管執法”的字樣。
焦翼一看不由樂了,還以為把警察都給驚動了,卻沒想到來的是城管隊員,不過,這些城管隊員的戰鬥力,未必會比警察差,而且出了什麼事的話,也好往他們身上推,反正他們的名聲也不怎麼好。
藍色領帶的中年人,樣貌跟韋德有幾分相似,想來應該是他那位掌管著雲州市教育大業的局長大人,而另外那位,必定就是魏書平的父親,也只有工商局的局長,才能隨便調來這麼多的城管隊員。
黃毛他們本來要離開,但魏書平和韋德家裡的人來了,他們自然也走不成了。
聚在校門裡圍觀的學生們,見事情鬧得越來越大,眼中都露出了擔憂之色,在為焦翼他們擔心。
兩位局長大人一見自己的兒子受傷,臉上均有怒意,再一看連華軍臉上也蒙著紗布,更是動容。
“是誰打的人。”魏局長寒著膽沉聲問道,還真有幾分威嚴。
要換作往日,強子是沒膽量面對這些官面上的人的,但是現在,他必須要站出來,自始至終,焦翼都沒有動過一根手指,不能讓焦先生來背這個黑鍋。
但他剛邁出一步,就被黃飛洪拉住了。
魏局長帶來的這些城管隊員,有幾個體格都不比強子差,何況他們手中還拎著警棍,一對一強子都未必打得過。
就是黃飛洪,也沒把握能對付這些城管,但總比強子好得多。
就在這時,焦翼的聲音響起:“黃飛洪,強子,你們都給我回來。”
一聽焦翼發話了,黃飛洪和強子都乖乖退了回去,現在不是裝13逞威風的時候,再說,現在這種13,不是他們裝得起的。
焦翼一開口,兩位局長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臉上,只聽焦翼淡淡說道:“人是我的手下打的,具體是誰打的,就不用告訴你們了,是我讓他們打的,所有的責任也問我來承擔。”
面對著兩位局長及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城管隊員,焦翼面不改色侃侃而談,而且口氣還不小,讓所有人都很詫異。
尤其是黃毛他們更清楚,在道上混,什麼人都可以惹,但千萬不能惹體制內的人,人家代表的可是國家機構,焦先生的身手是不可思議,但他總不能跟國家機構對抗吧。
“你是什麼人。”魏局長強壓住心裡的怒頭,看著焦翼問道。
“銳哥安保公司武術顧問,焦翼。”焦翼跟魏局長對視著,毫無懼色。
魏局長在腦中飛快搜尋了一下,確定自己沒聽說過什麼銳哥安保公司,更沒聽說過焦翼這號人物,臉色寒了下來,瞳孔微微收縮,盯著焦翼:“你確定,你能承擔得起所有的責任。”
“當然。”焦翼毫不猶豫地點頭,淡定地道:“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責任,你兒子他們是怎麼打的人,我就讓我手下打回去而已,大家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