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文生一下車來,就看到了焦翼,但他臉上仍是帶著淡定的笑容,朝著焦翼走來。
“焦隊長。”羅文生語氣異常平靜,好像昨天他真的就只是請焦翼吃了個飯,從來沒有讓倪蔓芸去勾引過焦翼似的。
焦翼相信,倪蔓芸已經把昨天的事跟羅文生說了,而羅文生還能做到面不改色,這份城府,確實夠深沉。
不過,焦翼也不是省油的燈,臉色比羅文生還要平和,淡淡笑道:“羅副總裁,早。”
焦翼居然一點火氣都沒有,實在出乎羅文生的意料之外,但羅文生仍是一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鎮定,衝焦翼溫和地點了點頭,邁步進入公司。
一進公司大門,羅文生臉上的笑容倏然消失,臉色陰沉得可怕。
要是焦翼衝他發怒,他倒一點都不擔心,完全可以把包間裡的攝像頭推在飯店的身上,事實上,讓飯店的人員在包間裡安裝攝像頭,他也確實沒有出面。
但現在焦翼溫正平和,掛口不提休息間裡攝像頭的事,就像昨天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羅文生反而吃不準焦翼心裡在打什麼主意了。
以前聽說秦初雪招了一個小保安進公司,羅文生也沒放在心上,他真正重視焦翼,是在知道焦翼跟秦初雪公開關係之後。
不過,那時他也沒太把焦翼當回事,焦翼雖然是秦初雪的男朋友,但羅文生不相信,秦初雪會因為溫婉拉攏了焦翼,就徹底倒向溫婉那邊。
自己跟溫婉勢均力敵的局面,對秦初雪最有利。
焦翼真正讓羅文生感到不安,是在昨天上午,鐮刀會的光頭他們來收保護費,卻被焦翼給輕鬆打發了。
正常情況,鐮刀會應該馬上派人過來威脅玉恆公司的,但一直到了下班的時候,鐮刀會的人,連鬼影子都見不著一個。
羅文生甚至讓人給鐮刀會的金霸雄打電話,問了一下情況。
溫婉猜得沒錯,鐮刀會毫無徵兆將玉恆公司的保護費提高了幾倍,還真就是羅文生在背後搗的鬼。
焦翼被溫婉拉攏,羅文生知道,以溫婉那傾國傾城的容貌身姿,只要隨便對焦翼使點手段,焦翼絕對被她迷得暈頭轉向,自己要將焦翼拉攏過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羅文生就想到了鐮刀會,他跟金霸雄,還算有點交情,就讓金霸雄將玉恆公司的保護費一下提高了十倍,這顯然是溫婉沒辦法接受的。
等到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他羅文生再站出來,讓光頭他們把保護費降下去,但根本沒等到他出面,焦翼就用最直接的方法把光頭他們解決了。
在得到焦翼將光頭他們打了的訊息時,羅文生大喜,焦翼招惹到了鐮刀會的人,以後就別想在雲州呆下去,只要焦翼不在雲州,他跟秦初雪自然也就吹了,那溫婉拉攏焦翼就毫無意義。
事情的進展,超過了羅文生的預期,但他沒有想到的是,鐮刀會的人居然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光頭他們被欺負了,鐮刀會卻一點動作都沒有。
更讓羅文生鬱悶的是,讓人給金霸雄打電話,得到的結果是:“以後只要是跟焦先生有關的事,都別來找我,”
這就是金霸雄的原話,多的一個字都沒有,更別說是什麼解釋了。
靠鐮刀會靠不上,羅文生只得動用自己的資源,對付焦翼這種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色就是最有威力的殺器,別說是焦翼,就是無數身居高位的權勢人物,也是栽在了女人的褲襠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