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玉屋內
“呵。。。我到底在氣什麼?我又有什麼資格生氣?”尹玉躺在床上自嘲不已。
尹玉與九溪是一隻銀狐和一隻赤狐,他們剛出生時不巧被獵人發現並連同他們家人一起捕捉,獵人發現他們的皮毛很漂亮想把他們賣到有錢人家當他們的寵物,而他們的父母則被獵人扒皮售賣。當獵人在賣他們時,恰逢九溪在人間遊歷,九溪就把他們從獵人手中以高價買了出來,撫養他們長大並幫他們修煉成形。
“尹玉靈溪。你們既然已修煉成形,修仙還是成魔由你們自己來定。雖然你們是由我帶大,但我不會從中干擾你們的抉擇。無論修仙還是修魔我都會幫你們一把。但報仇一事,你們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因果迴圈,他們最終會得到報應,而你們不要因為仇恨毀了你們五千年的道行,況且過那麼多年那戶獵人都不知投胎轉世都少次,你們又如何尋得?”現在的九溪與尹玉記憶中的九溪沒有什麼不同,不管過多少年九溪都依然美麗如初。
“可是我們的父母就這樣慘死嗎?!”剛修煉成形的尹玉眼裡除了仇恨就只有憤怒,渾身散發出來的也就只有濃濃的殺意。
“混賬!你們是本座栽培的!如果你們膽敢用本座教你們的肆意傷害人類,在你們被人類的修行者滅掉之前,我先讓你們先死在我的手中!”九溪說完就動手。一隻剛修煉成形的銀狐怎會是盤古開天就存在的九溪的對手,九溪抓住尹玉就準備毀了尹玉的道行。
“不要啊!求求魔姬不要殺玉哥哥,求求你。”靈溪抱住九溪的大腿,苦苦哀求。
九溪踢開靈溪,“下不為例!”留下警告,九溪離開讓他們自己冷靜思考。
“玉哥哥,你沒事吧?”“沒事!”
暗處
“雪玲,晚上你去幫尹玉治療,記得是你自己的意思,明白嗎?!”九溪心疼的望著尹玉。每次九溪都以最殘酷的方法訓練他們,讓他們事半功倍的修煉,但每次九溪都會化為雪玲的模樣躲在暗處看著他們修煉,防止他們出意外。
“心疼他們,還把他們打成這樣?哎呀~~看來這次傷的程度比以往都要重,沒有個把月是好不了嘍。”雪玲故意把九溪的心事說出來,“說實話,你為什麼不自己去為他們療傷?為什麼每次都是我?你就不怕這些孩子怨你恨你?”
“我九溪從盤古開天便存在,一直到現在我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歲了,怎麼會怕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傢伙。只不過是現在不是我可以對他們好的時候。我現在這樣對他們只是為了更好地鍛鍊他們。如果我對他們心軟,誤了他們修煉。將來他們選擇成魔,倒還好,我可以保護他們;如果他們要選擇修仙,他們就要離開魔界,萬一遇到比他們更厲害的妖魔或修仙之人怎麼辦?我可以救他們一次、兩次,但事情總有偏差的時候。我不希望我養了那麼多年卻成了外面殘酷的犧牲品。”我寧願你們恨我,也不要拿你們的未來開玩笑。
想著雪玲姨當晚對他說的,尹玉的氣也就不知不覺消失了一半。
就在他與靈溪成魔的那天,九溪帶回了殺他們父母的凡人但此世卻成了一隻野豬,“他在我把你們買回家後,因為貪心又肆意捕捉殺害生靈,導致那一代環境受損。因此被閻王打入畜生道,如此輪迴今生便成了這幅模樣。恰巧我今日遇到,又勾起我的食慾。就抓回來祭祭我們的五臟廟吧。”
後來雪姨告訴他:“其實魔姬偷偷改了他的命格,帝姬與閻王也沒什麼交情,所以魔姬逼閻王。。。”
“扣扣”
九溪的敲門把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尹玉拉回到現實裡。
“尹玉,我可以進來嗎?”現在的九溪如同丫鬟在少爺面前一般畏畏縮縮。
尹玉調整好狀態後開門,“主人。”
“不都說了,在每外人的時候你喊我溪姨!不然你喊我母親也可以?反正我一手把你養大,凡間不是有一句養大於生,如此說我也與你孃親無異。”九溪對尹玉挑挑眉,有點挑逗的意思。
“主人說笑了,雖主人大我多年,但論外貌姨這個字尹玉委實喊不出口,孃親更加為難尹玉了。”面對永葆青春的九溪,尹玉無論如何一聲“母親”或者“溪姨”還是喊不出口,儘管是九溪一手帶大他們。更何況在尹玉心中九溪並不在“母親”和“姨”這一詞的範圍內。
“你的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他們長大了也可以保護好自己,所以我也不用像以前一樣嚴厲,也該和他們改善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