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面板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如此不食人間煙火,這不是魔姬九溪是誰?
“主人,我們就這麼放任玉帝胡作非為行嗎?”記得主人從前不是這樣的呀,為何一夜之間主人的性格會起這麼大的變化?靈溪皺眉,她十分不解主人這幾天突然對人間漠不關心。
“為何不行?記住我們可是魔啊~~還有這裡都是又沒有外人不用這麼拘謹,還是喊我溪姨吧。而且既然出來就好好放鬆,都放鬆。”死禿驢!竟然...竟然誣陷我!看不起我!奶奶的,這次沒有我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哈~~九溪歡喜的划動著湖面,湖面立即泛起微波,微波上盪漾著銀白色的月光。
“可是...昨天據我調查有個叫天嶺鎮的小鎮一夜間所有的活物都死了,且沒有任何徵兆。整個鎮充滿了死氣。”尹玉知道九溪雖然表面無視人間的情況,但人間一旦出事九溪一定不會不管。畢竟那個人創造的世界,即使是死她也會守住。
“什麼!”九溪停住正在撥弄湖面的玉腳,緊緊攥著手掌,“你怎麼不早說!走,去天嶺鎮看看!”
天嶺鎮
如尹玉說的一樣原本還算熱鬧的街道一個活物都沒有,沒有一絲生機,連在這兒的植物都枯黃的一觸就化為灰燼。
“可惡!既然沒有天災的痕跡,也沒有瘟神的氣息,怎麼會一夜間全都沒有了生命。更奇怪的是這裡的死氣濃郁到連花草都無法在這片土地上生存,好好的一方沃土竟變得寸草不生!”九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試圖尋找他們死去的原因,可一天過去了卻一無所獲。
“別找了,他們的死沒有外來的傷害,你們是查不出他們死因的。”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面板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無一不讓女人為他尖叫、瘋狂。可此時的九溪卻恨不得抓花他的帥臉!
“你是我佛慈悲的佛祖嗎?如今人間變成這樣真虧你還笑得出來。”九溪眼神此刻充滿憤怒,到底是誰在人間用如此惡劣的手段!
“你為什麼會這麼關心人間的事?據我瞭解九溪帝姬你並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啊。”段青雲充滿了好奇,眾所周知魔界九溪一向是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但對人界卻格外護佑。
“你有想守護的人或物麼?或者說你有因為一個人而願意傾盡一生守護他最重要的東西?”九溪回想起當時的情景,雙目朦朧神色黯然。
“佛祖,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這些人的死因,而不是這些。”尹玉面色不悅對段青雲說道。
“對了,聽佛祖你說他們不是外來力量殺死的,聽您的口氣似乎知道點什麼?能不能讓我們聽聽你的見解”靈溪崇拜的望著段青雲,兩眼都要冒出星星。
“看來你的小跟班還是挺有眼力見的,長得還水靈。不像你和你後面的黑臉!”段清雲自戀的撩了撩自己的頭髮,並揶揄九溪。
“你!”九溪攔住了想對段青雲不死不休的尹玉。
“我們沒有時間和你一起耍嘴皮子,如果你不想告知我們亦能查出。畢竟老身活了那麼年。尹玉紅鳳,去鬼界!”九溪忽然想到什麼立刻離開天嶺鎮,隨後靈溪等人也隨其去。
鬼界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抑鬱的怨氣與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黑色的空域傳來一陣喊冤聲。“閻王爺,我死倒沒什麼,到是我的兒子才20歲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為何他也會下來?”一位7、80歲的老翁止不住的抹眼淚。而他身邊的鬼魂也按耐不住不停質問閻王。
“夠了!閻王讓你明天死,你就活不到五更!你們的生死全在我的手中,區區的凡人還沒資格來質問我!牛頭馬面,把鬧事者打入十八層地獄!要是誰再敢來鬧事,你們就把誰打入十八層地獄!”閻王被這些冤魂弄得心煩意亂,大怒決定要給他們一點顏色,可。。。。
“閻王~~最近有沒有想老身啊?”九溪瞥了一眼正想執行命令的牛頭馬面,牛頭馬面立刻被嚇得縮到了閻王的身後,“呦,閻王最近好本事啊,這是又要懲罰誰呢?”
“沒沒沒,我沒有要懲罰誰。你們把他們帶下去!”閻王暗示躲在他身後的牛頭馬面,牛頭馬面得令準備行動,可是被尹玉搶先擋在前面。
“這麼重的怨氣,你們是哪裡的刁魂?竟然擾的我們尊敬的閻王如此頭疼?”九溪柳眉一挑,走近詢問。
“女菩薩,我們本是天嶺鎮的人,只是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就變成了鬼,我們都只是晚上在家睡了一晚啊!求求女菩薩幫幫我們吧。我老了下來沒關係可我兒身強力壯怎會也一起下來啊?”老者突然跪下並抓住九溪裙子的一角,其他鬼魂聽到老者對九溪的求助,也都跪下。
“我可不是什麼女菩薩,甚至沒有任何仙階。但如果你們真的是命不該絕我也不會坐視不理,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