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御天皺眉,眼底浮現不耐,揮揮手,那巨鷹再一次出現,巨鷹嘶鳴,直接朝著結界內衝來,這一次,雷劈沒有出現,可巨鷹在撞向結界的時候,結界忽然改變了形態,像極了果凍,彈力十足,巨鷹因為衝擊的力道過大,竟是直接被彈開。
沒有攻擊成功,巨鷹也跟著惱怒,鷹嘴裡發出憤怒的鳴叫,再一次凝聚靈力,拼著命要將結界撞出一個大窟窿,只可惜這一次,它並未解除道結界,在它衝向結界的時候,結界的表層忽然發出藍光,光中突然飛出一隻藍色的火烈鳥,火烈鳥嘶鳴一聲,直接衝向巨鷹。
巨鷹當下在它的衝擊之下,在天空中就化作了一道青煙,直接消失不見,而在巨鷹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後,那火烈鳥又是一陣啼鳴,幻化做藍光,再一次融入結界。
杜薇捂著唇,滿眼對梵御天的鄙夷,她低語道:“居然拿靈獸做實驗,簡直是王八蛋。”
“鼓秋鼓秋。”
白茫茫語氣也是十分的不好,貌似在附和杜薇的話,杜薇聽不懂,卻也聽得出白茫茫聲音裡面的憤怒,她拍拍白茫茫的頭道:“這也是沒辦法的,有些人,就是不拿靈獸當夥伴,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向他那樣對待你們的。”
白茫茫歪頭,似乎是不理解杜薇話裡的意思,杜薇卻是回錯了意,搖頭無奈道:“抱歉,我自身難保,也沒有能力救它,不過若是以後,我修為大成,有能力了,自然會盡力而為。”
白茫茫更茫然了,主人說自身難保?可是它們都好厲害的呀!保護主人完全不在話下,主人為什麼那麼擔心呢?
梵御天見巨鷹消失,半點難過都沒有,而是託著下巴道:“原來還有結界,莫不是那個丫頭設定的?”
身後那人抬眸,哆嗦著道:“太子殿下,那姑娘雖說會陣法,可眼前這陣法卻根本不是她那個水平可以做到的,這個陣法,能直接將同屬雷性的雷鷹直接消滅,可見其等級之高,沒有超神陣法師的水平,根本達不到。”
梵御天聞言,頓時來了興趣,眼底待著興味道:“原來如此,看來,那些想要闖入此地的人都是死在這裡的?”
說話間,他的眸光陡然一變,腳下浮起金光託著他瞬間上竄了十幾米,而在他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陷坑,陷坑中,十幾條搖曳著的接近面板顏色的觸角正繼續朝著他的襲去。
梵御天沒有繼續聲升空,而是輕巧的朝著一邊飛去,而慢了他一步的侍從直接發出慘烈的吼叫,再然後,除了幾塊破碎的布掛在那揮舞著的觸角上,什麼都不剩了。
“原來還有魔獸,怪不得,弒魔淵,看來確實不簡單。”
看著那些觸角,杜薇咂舌:“這玩意看起來不像是植物啊,難道是魔獸?幸好,咱們方才並未在那裡多做停留,也沒有弄出來太大的聲響,不然,可就被弄死了。”
白茫茫沒有回應,彷彿這玩意兒也就這麼回事,根本傷害不了他們的模樣,在杜薇看得起勁的時候,居然打起了呼嚕。
別問杜薇怎麼聽到了,反正那鼓秋的聲音走了樣,長長的,一聽就是睡著了。
默默抹了一把臉,杜薇為自己寵物的個性幹了一杯,隨即挪了下腳步,準備撤掉陣法跑路。
結界外面的戰鬥還在持續,梵御天多次想要擺脫觸角怪物撤離,或者打算尋個空隙繼續破陣,可觸角怪十分狡猾,硬是將他所有的出路堵死,他臉一招一式都分不出來,便只能皺眉卻又無可奈何的迎戰。
而此時,杜薇帶著兩隻寵物走入了弒魔淵的最深處,杜薇走的路線十分順當,一路上如履平地,半點阻礙和危險都不曾發生,可越是這樣,杜薇就越是謹慎,總覺得暗中會有更危險的東西,一直到她們走到了這通道的最深處。
這裡是一座洞府,牆壁都被雪白的不明植物葉子覆蓋,在不明植物葉子的空隙處,還鑲嵌著無數雞蛋大小的夜明珠,使得這裡明亮異常,在洞府的最裡面,是一張鋪著錦被的石床,被褥一塵不染,嶄新的很。石床的旁邊就略微滲人了一些,杜薇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圓形肉繭,肉繭被白光籠罩,一起一伏,似乎是活著的。
肉繭的旁邊,有一個石頭做的桌案,桌案上放著一把漆黑的七絃琴,七絃琴的旁邊,是一支筆,通體雪白,杜薇好奇的走過去,卻發現這隻通體通透的筆,無論大小還是形態都和畫牢十分相似,只除了顏色和質地不同。
這些東西,同樣一塵不染,潔淨如新,看似此地,像是一直有人居住,並未空置過,杜薇好奇的走近,仔細端詳桌上的物件之後,神色變了變。
筆如畫牢暫且不說,便說那七絃琴,雖然溫歧的琴她沒見過,可直覺之下,這就是溫歧的琴。
可是,溫歧的琴,為何是在這裡?不應該是在牧雲並未帶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