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薇本就靠著石門,石門突然開啟,迅速到杜薇沒發反映,直接被石門反方向直接帶入了門內,然後猴子尖叫一聲就朝著她撲過來,拽著她的衣襟就要往外拖。
杜薇有些犯暈,在猴子的拖拽之下回過神來,只是睜眼,便看見了那無數的鐵鎖像觸角一樣,一個一個的出現,然後又回去了石室,再出去,再回去,每一次都會抓大奧一條蛇,一直到外邊一條蛇都沒喲了,那鐵鎖似乎仍舊不罷休,忽的轉了個彎朝著杜薇襲來。
杜薇嚇得忙鎖頭,鎖鏈撲了個空收了回去,杜薇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石門內,猴子正拉著她的一角,神情焦躁的往外拖。
猴子實在是太仗義了,方才撲過來估計就是為了救她,杜薇決定,以後都不和猴子一般見識了,想著,便要和猴子一道離開。
只是她剛走了兩步,便感覺衣襬傳來撕裂的聲響,隨即,一陣慘叫,杜薇回頭,只看見了那猴子絕望驚恐的臉。
“猴子。”
杜薇驚恐,上前幾步,想要拉住被鎖鏈拖走的猴子,卻將將伸出手之時,兩根鎖鏈同時襲向她,直接被拉到了猴子的身邊,再一次同病相憐。
來不及你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鎖鏈拉著她迅速朝著裡面去的時候,她一把將猴子抱住,然後一隻手空出來,拉住了那根拖著猴子的鐵鎖。
這些事情,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發生的,而後,杜薇便跌落在一處柔軟的地方,她一陣眩暈,起身睜眼,頓時,嚇得尖叫跳腳。
媽媽咪,好多的蛇。
鎖鏈並沒有因為她是人,就把她和那些蛇分開,而是同等待遇的仍在了一處,只是幸運的是,那些蛇已經死了,腹部都被開了洞,血從腹部滋滋的流,杜薇肉眼看得到,那些血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而去,方向的盡頭,是一個天然的溫泉,只是此時,那濃重的硫磺味道已經被血腥味掩蓋。
溫泉深處,站著一個人,背對著她,這人赤裸著上身,只穿著褻褲站在溫泉中,漆黑的長髮直到腰際,凌亂的披散著。
杜薇的視線,隨著那血液的流淌到了這人的身上,看著那血水流到溫泉中,神奇的保留著自己的路線,一直到了那男人腳下,然後一點點的消失無蹤。
整個過程中,除了那血水行走的路線之外,整個溫泉裡沒有一丁點血的跡象,而且十分的清澈。
就在杜薇詫異呆滯的時候,那人忽的一聲悶吭,隨即仰面朝上,發出震天的狂吼,嚇得杜薇猛地縮著脖子,將金絲猴緊緊的抱在懷裡。
金絲猴似乎也感受到了懼怕,整個猴不復方才對付蛇時候的囂張,老老實實的呆在杜薇的懷裡,腦袋朝裡,安靜的就像不存在。
那人狂吼完畢,忽的轉身,雙眸帶著滔天煞氣的看向杜薇,杜薇猛地後退,卻因為滿地的蛇身原地摔倒,跌坐在地,絕望的盯著那人。
那是一張沒有完好面板的臉,甚至是那張臉,不能稱作是臉。
一張臉能有多大?頂多兩個巴掌,而這個人的臉上,幾乎毫寸之間就有一處傷痕,傷痕血肉外翻,鮮紅猙獰,看的人頭皮發麻。
尤其是此時,那人忽的對著杜薇一笑,然後,用自己的手,直接在臉上從上到下劃下,一條嶄新的傷痕出現,漆黑的血液便從那傷口處流出,落入溫泉。
此時,杜薇才知道,那張臉上的每一道傷口,都是他自己劃開的,麻蛋,那得多疼?
這人是瘋子嗎?還是走火入魔?
被杜薇定義走貨入魔的人,歪著頭欣賞著杜薇的神色,眼底的諷刺愈來愈濃,忽的,他手一揮,一陣狂風朝著杜薇襲取,杜薇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臉,便感覺身邊有什麼飛了出去。
等颶風停止,杜薇眯眼看去,便見那人正拖著一條碗口粗的蛇,然後張嘴,低頭,撕下蛇身上的一片血肉。
嘔~
杜薇覺得自己要瘋了,是被眼前之人下瘋的,她有心偷偷溜走,可腳下雖然沒有了障礙物,卻突然多了好幾道鎖鏈纏上了她的腰,然後,她就看見那些鎖鏈分佈均勻的定在了周圍的巖壁之內,砰砰的濺起一溜的飛沙走石。
杜薇沉默,她已經是人家嘴裡的肉了,估計等對方吃沒了腳下的蛇,就會吃她,不過那些蛇很多,這人真的都能吃完,還吃不撐?
杜薇戰戰兢兢的看著對方進食,她很驚訝自己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盯著人家吃完一條有一條,還不帶眨眼的,明明可以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她居然沒有那麼做。
興許是真的被刺激的瘋了,也興許是因為,明知自己無能為力而放棄掙扎,杜薇就這麼從開始的忐忑,到此時的鎮定,默默的看著這個瘋子把蛇給吃完了,然後看著對方抹了一把嘴巴,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
“你要吃我嗎?”
杜薇忽的就問出了口,十分淡定,對方似乎驚訝了一下,停了下來,杜薇繼續道:“看來確實是,可惜我還沒活夠,卻沒有選擇的餘地。
不過這般也好,活著也是連累別人,傷害別人,倒不如死了清淨,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放了我懷裡這隻猴子?塔不是故意闖進來的,是我要追它,它才誤入。”
杜薇說著,看向懷裡安靜的猴子道:“猴子啊猴子,抱歉,如果我不追你,你就不會闖入這裡,咱倆也不會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了,現在,趁著你能動,趕緊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