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jihui杜薇說完,柳從田便是一愣,只是一瞬,他便掩飾道:“自然是有所圖謀的,從知曉你存在那一刻,我便準備著將你接回族中,微微,跟我回去吧!”
杜薇有一種再看神經病患者的錯覺,她不由道:“我說你哪來的那麼大自信?你說帶我走我就跟你走了?憑什麼?你當老孃是貓狗,說抱走就抱走,說送人就送人?
你們呼耶族也實在是奇怪,好好的皇親國戚不當,非要某朝篡位,反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滅了族,如今,又開始蹦達,真不知道你們的腦袋是進水了還是讓驢踢了,覺得可以操控這麼多人。”
柳從田面色不大好看,像是被踩著尾巴了似的說:“你這些話是聽誰說的?族中怎麼可能某朝篡位,那都是看不得咱們好,肆意編排的。”
杜薇微微一笑:“行了吧,少自以為是,自說自話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大家心知肚明,你們想要什麼我也猜了八九不離十,只是有些東西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否則,老天爺也不會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無法忽略杜薇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容,柳從田面上帶上了猶豫,半響,也不知如何抉擇,小花見狀,咬唇道:“廢物,你不抓,我抓。”
她說著就要往上衝,卻被柳從田一把抓住,杜薇搖搖頭,嘖嘖道:“小丫頭年紀輕輕容易衝動,小花啊!你......”
“誰是小花,你真以為我會有那麼土的名字?”
對面小孩有點暴怒,杜薇聳聳肩,完全不介意,直接改口:“隨你,愛叫什麼便叫什麼,只是我得跟你說點肺腑之言,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內情呢,就不要橫衝直撞覺得自己是多麼偉大的主力軍了,否則到時候壞了你們家大人的事情,挨收拾的也是你。”
也許是因為之前捱打太多,小花在杜薇說完便下意識的看向柳從田,眼底的不甘最終在對方眼底的冷漠下潛伏,放下手中長劍,退到了柳從田身後。
杜薇以為他會直接離開,卻不曾想,小花收了劍,卻見柳從田的手放在嘴邊吹了一聲長哨,溫玉恆皺眉,猛然眸光一變,迅速到了杜薇身邊,廣袖一揮,便見一根訊號彈直衝雲霄。
隨即,在杜薇眼中,二十多個黑衣人悄然出現,橫在了溫玉恆和柳從田之間對峙。
溫玉恆冷哼,少見的面色嚴肅:“比人,老子也不比你少,當年若不是老子網開一面,琉璃火岸必定寸草不生,哪裡還有你們這些雜魚蹦達?”
柳從田眼底陰冷一閃而逝,道:“琉璃火岸的仇恨,我自然會和你算清楚,死去的人必定成為焰火,照耀我們前進的方向,你們這群惡人,主營會被上天懲罰。”
“吆喝,說不過便開始傳教了啊!那你找錯地方了,我,千機王溫玉恆是死人堆裡面滾出來的,不信邪,不信教,只相信我這雙手,當年的事情,若不是楚朝華算你老子,你以為老子會喜歡去你們那個鬼地方?
廢話不多說,想帶走人,便從老子胯下鑽過去,話說,老子的龍根還十分嫌棄你們,想鑽,它還不樂意呢。”
杜薇:......
不該是想帶人走,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嗎?關龍根什麼事?
千機王的不著調此時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卻也讓對方投鼠忌器,杜薇油鹽不進,又不受幻術控制,身邊有個能隱身的白鬼,還有個隨時隨地都能上來掐死人的溫玉恆。
兩邊死士都不少,可相互對峙起來他們也不佔上風,更何況,地盤還是人家的,柳從田從未有一刻覺得任務的棘手和不甘,看著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卻和別的男人生孩子過日子,而他還不被看在眼裡,整個人的黑氣簡直是可以直衝雲霄,降下異常大雨。
小花也看出了此時的僵持,低頭沉思片刻,忽的笑道:“看來這場仗是真的分不出勝負了,不過姐姐,保護的了自己,保護的了別人嗎?想一想你在乎的人,他們為了你失去性命,你當真捨得?”
杜薇覺得這小丫頭是真的不識好歹沒有腦子,當下道:“多謝你的擔心,只是可惜我這人瘋了十幾年,認識的人不多,也沒有什麼手帕交,更沒有什麼親戚朋友,總的來說,也就身邊這幾個保護我的人還算是熟絡,我保護好自己,對他們來說才是最好的保障,小丫頭,社會經歷你還太少,沒事不要說話,免得讓人笑掉大牙。”
說著風涼話,刺激著小丫頭,杜薇琢磨著要不要再給那個柳從田下點藥,只是還有什麼能刺激他們呢?還要從她的身份上來?可再說,她可就要被全國人民知道自己是天外來客了,真的沒關係嗎?
杜薇到底是沒有那個膽子公開,看著柳從田一臉堅決要把她拿下的態度,杜薇只覺得心累,好似不死的被盯上,這種盤中餐的滋味並不好受。
杜薇不是小綿羊,相反,她一直是一頭兇獸,只不過因為溫岐日以繼夜的溫暖,讓她忘記了自己的尖牙利齒,此時,才會被人誤以為溫順善良,可推到可欺辱。
拉了白鬼一把,杜薇在白鬼回頭之際將孩子一股腦的塞到白鬼懷裡,白鬼楞了一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