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他挑眉,輕功一展,瞬間就跟了上去:“哎,怎麼這般無情?不嫁給我便不嫁給我,我又不是惡霸會霸王硬上弓?再怎麼說我也是個王爺,有多少人趨之若鶩,怎麼到你這就這樣嫌棄?
就算府中有投懷送抱的美嬌娘,那也得是配得上本王這個身份的啊,隨便拿那些歪瓜裂棗給我,我也不能要不是?
姑娘雖說醜了點,不過卻是真性情,看著也更加有趣,想要交個朋友麼。”
在溫子賢緊跟其後,雙眼冒光下,杜薇看到了掩蓋在他笑容下那濃濃的八婆潛質,這種朋友,還是算了。
杜薇腹誹,腳下步伐更快,只是無論她多快,後邊倒也跟得上,還如閒庭信步,逛街遊船似的。
“唉,姑娘,不知道我如何稱呼你呢?總這樣姑娘姑娘的覺著分外生分,我叫溫子賢,你就不要王爺王爺的叫我了,聽著怪生分的。”
杜薇索性停下,好奇的抱肩看著對著她諂媚笑著的溫子賢,終究是攤牌問道:“王爺身份尊貴,位高權重的,我這種連自己生死都掌握不了,夾縫中求生存的人,怎麼能搭上王爺您這條大船呢?
現在,杜家十幾雙眼睛都在盯著我,此時王爺欲要和我稱兄道妹,怕是覺得我現在還不夠狼狽,準備將那些人仇恨的目光加深吧!”
溫子賢撅撅嘴,不贊同道:“杜家猖狂,在你頭上,便是仗著你無依無靠,你若靠上我這棵大樹,她們怎麼可能還敢動手?本王再怎麼說也是個王爺,我看上的女人她們也敢動?怕是脖子上的腦袋都不要了。”
杜薇頓時鄙夷:“怎麼不敢了?我娘當年還和太妃交好呢,不也被冠上了不守婦道的名聲?我不照樣從嫡女變成了庶女,到如今連自己的名字都被搶去,還連命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保不住?
清官難斷家務事,縱使王爺覺著能成為我的靠山,可王爺能時時刻刻的在我眼皮子底下護著我麼?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我來說,還是現狀比較好,所以啊,王爺您行行好,饒了我這個苦命的人吧!和王爺稱兄道妹,我是沒這個福氣。”
說完,杜薇對著溫子賢回了一個像模像樣的禮,轉身便走,溫子賢摸摸鼻子,總覺得自己的魅力在日以繼夜的下降,不然怎麼會有人將他的護佑當作是豺狼避之不及?
不過對方說的也沒錯,清官難斷家務事,他怎麼可能會時時刻刻有時間護著一個本就沒什麼交情的小女子,此時不過是覺得好玩,貪一時的新鮮罷了。
看著杜薇毫不猶豫的前行,他實在是好奇,這姑娘的腦子裡都是什麼?一個無權無勢,又被家人敵視的女孩,如何能面對他的護佑不帶任何的奢望和貪婪?而且她拒絕的那麼幹脆?是真心實意的拒絕?還是欲拒還迎策略?
若是第一種,還好,可若是第二種,怕在這姑娘真的是深藏不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