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蓮香聞言,不服道:“可她死了,我娘被扶正,便是嫡母。”
聞言,溫子賢冷笑:“續絃這種東西,再怎麼的,也終究是妾,怎麼能和正妻相提並論?自然,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杜大人要如何選擇,如何認為,和我便沒有關係了,畢竟,這是家事。
只是可憐素水姨母這麼一個溫柔的女人,蒙冤而去,留下的女兒也被欺辱成如今這個樣子,太妃和素水姨母當年雖說只是幾面之緣,卻感情頗好,若不是因為一些變故沒有考慮周全,想必早已過府探望昔日姐妹遺孤。
若此時,素水姨母的遺孤被虐待這件事太妃知曉,想必也是不能善了的吧!杜大人需得好生思索,這事兒,到底該如何處理才是。”
杜仲庭頓時被嚇了一跳,單秋水也是一愣,忙解釋道:“可這事出有因,這孩子是瘋的,公子你可不要是非不分。”
溫子賢頓時收起笑容,冷道:“我是非不分?可偏偏我看到的就是如此,這熱水可都還在呢,怎麼?杜大人是想要混淆視聽,強行要本王相信你說的了?”
杜蓮香撅嘴辯駁:“那你也不該聽信一面之詞,那熱水,我說過了,我是要兌冷水的,是她心腸歹毒,想要害我和三妹,你怎麼就不想我的呢?”
溫子君似乎是煩了,他皺眉看像杜仲庭道:“當年素水姨母在世,曾和家母提及,她的寶貝女兒的名諱便是蓮香,而我在府中小住,也知曉那個女孩的名諱,如今卻換了人,不知杜大人此舉作何解釋?”
杜薇頓時驚訝,眨眨眼,看向杜蓮香,又看向溫子君,隨後咯咯一笑,道:“原來我有名字啊,可為什麼我的名字被人給搶去了呢?啊,對了,我記得娘好像是說過,我是杜家的長房嫡女來著,可我怎麼就成了二妹妹了呢?便宜爹,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杜薇笑嘻嘻的看著杜仲庭,一口常日裡沒有清洗過的黃牙,讓杜仲庭嫌棄的後退半步,可卻也半響說不出話來,單秋水見狀,眼珠子一轉趕緊上前道:“公子息怒,這事兒啊還要從十年前說起來。這個......”
溫子君看都不看單秋水,打斷她的話繼續道:“無論從何說起,也改變不了這件事變成此時樣子的事實,十年前如是,現在也如是,當年素水姨母生產,我記得府中還不曾有妾侍生下孩子,素水姨母的孩子也就是長房嫡女。
可為何此卻變成了二妹妹?我不管杜家府中事情,卻單單想要問一問杜大人,長房嫡女不但被奪走了上了宗祠族譜的名諱,連嫡女的身份都被奪走了,更甚至是從杜大人的大女兒變成了如今的二妹妹,不知道杜大人要作何解釋?這事兒,可就不單單是杜大人的家事了,畢竟,朝中大臣,作風不端,那也是皇上的奇恥大辱,若杜大人解釋不清楚,便讓皇上來斷一斷這件事情了。”
溫子賢冷笑道:“還能有什麼解釋?李代桃僵,不言而喻,鎮南王哥哥,看來太妃的一片苦心,要被人算計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