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龍離開了宋家,接到他師傅胡真人後,就朝著宋家趕去。
宋家一家老小數百人,當胡真人站在他們院門前的時候,宋文濤率先跪了下去。
“晚輩宋文濤叩見胡真人。”
一時間宋家老小紛紛跪拜起來。
張飛龍頓感倍有面子,帶著他的師傅胡真人進了宋家大院。
宋家豪華會客廳內,張飛龍端起一杯茶,遞給了他師傅。
胡真人喝了一口,放了下去,“飛龍,那個叫顏茹楓的小子,現在哪裡?”
張飛龍躬身道:“回師傅,他在顏家。”
“顏家,哪個顏家,給為師帶路,今晚就把他拿下。”胡真人不屑道。
宋文濤聽此,心道:“今晚就把顏茹楓辦了,那怎麼能讓顏家一敗塗地,明天就是他爺爺顏沫的壽辰了,若是在他顏沫壽辰當日,滅了他顏家的指望,誰不讓他顏家覆滅也不行…”
宋文濤忙給張飛龍使了個眼色,張飛龍會意,忙道:“師傅,您老人家舟車勞頓,還是先休息一日,等明天再去顏家滅他顏茹楓。”
“呵呵。”
胡真人冷冷一笑,道:“飛龍,依你所言,就讓那小子在多活一夜吧。”
穆家,穆茹心情久久不能平復,她沒想到穆家和顏家竟然就這樣和好了,不但如此,顏家還給她準備一份大禮,補辦婚禮。
穆茹自從她跟著顏風離家出走,她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頓時心跳加速,面帶紅潤,嬌羞不已,此時像極了一位待嫁的少女。
天剛矇矇亮,對於一夜未眠的穆茹來說,是一種美妙蒼茫的時刻。
深邃微白的天空中,耀眼的太白星正在慢慢褪去,晨風吹來,野草在微微顫動,四處都籠罩在神秘的薄明中,一隻鳥雀嘰嘰喳喳的叫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沒多時,穆府院門外就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車隊排在一里開外,繫著紅綢緞的彩禮,堆滿了穆家大院。
穿著白色婚紗的穆茹,臉上泛起緋紅,服用駐顏丹的穆茹即便是沒有任何妝梳,也是眾多少女所不能比擬的,穆茹在她弟媳婦和她國外歸來的母親的挽扶下,踏上了顏家的婚車內。
坐在副駕駛的顏風,一副新郎官模樣,回過頭看著穆茹,一直笑著個不停。
“傻愣著幹什麼,還不拜見我母親。”穆茹嬌羞道。
“阿姨好。”顏風傻傻的笑著。
“還喊阿姨呢。”穆茹的母親責怪道。
“媽!”
“哈哈…”
穆茹的母親笑了,笑著,笑著她哭了。
“媽,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哭什麼?”穆茹眼睛也溼潤了。
“二十三年了,看到你們終於修行圓滿,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