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嬌的愛,是自私的。
這種愛,陳凡不願擁有。
此刻,呂嬌如同小女生一般,扯了扯陳凡的衣角,淚水滾落眼眶。
“陳凡,我們和好吧!這次,就當是我不懂事,好不好?”
呂嬌撇了撇嘴角,淚水再度洶湧而出。
陳凡看著她的動作,滾落的淚水,傳入耳中的話音,使他身心一震。
這一刻,陳凡真的難以抵抗糖衣炮彈,甚至試想接受她的懺悔。
但是——
“有一個詞,叫覆水難收。你覺得,還有可能和好嗎?”陳凡反問。
“你……真的不願意給我次機會嗎?”
“機會?真是可笑!”
陳凡道:“機會本就在你手中,你卻沒有抓住。”
“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女人都是水做的,呂嬌本以為他會願意和好,結果……
“身為前男友,我已經仁至義盡,請不要逼我動手。”陳凡一字一頓地說。
“好!很好!”
呂嬌緊咬牙根,冷眼看向方正,又指向陳凡,“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辱,我呂嬌記下了!!”
陳凡搖了搖頭,轉頭望向鬥將臺上的方正。
突然,就在這時——
“哈哈哈……好一個方正,我今日破例,邀請你加入凌雲技擊館!”
頃刻間,一道清脆、滿足的笑聲,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當即,鬥將臺四周所有人,無不尋聲望去。
只見,人群中走來一位身穿白色運動服,胸前印有‘凌雲’二字的人。
此人身高一米八三,年紀在二十二歲左右,留著毛寸,劍眉星目,丰神俊秀。
在眾人的目光下,此人邁著輕緩的腳步,靠近站在鬥將臺上的方正。
“凌雲技擊館?”
“濟水大學十三個公認的修武社團之一,且,排名前三!”
“那他、他是……”
“館主陸子鳴!”
“聽說,陸子鳴是保送生,高三就成為了武者!”
“那他現在豈不……”
“深不可測!”
……
“素聞,凌雲技擊館以劍術聞名,每年只招收兩名學員。”
“方正他、他竟然被邀請?”
“他是被凌雲選中的人!”
“那他今後,豈不是可以橫著走?”
……
自陸子鳴話音落下,臺下知道其身份的學生,無不開始竊竊私語。
甚至,一眾學生自懵逼、震驚之中回過神,向方正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