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陰沉的元青陽衝向鎮元宗。
葉驚容等人尚未有所察覺。
葉天卻已經感知到,那道極快的魔氣,正朝著他衝來。
並且還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原來是元青陽!”
對方身上的噬天之力,乃是他垂涎已久的東西,是天狼一族作為一域之主的最大底牌。
卻在千年之前被人竊取。
“那可是血脈神通!”
“元氏不知透過什麼秘法,搶奪剝奪了他們的血脈天賦。”
“而這元青陽,就是世間唯一一個噬天之力的承載者,若是可以的話……”
葉天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如此我便是去了,得了空便是過來看你。”徐子謙說得極大聲,他是擔心周府見他未留下,面對葉君宜心生怠慢。這周府眾人見他夫妻二人下車時如此親密,自也是明白他這意思。
本來就是難以解決的事情,現在上面忽然蒙上一層神秘跟詭異……這就是老先生的墓穴無疑,可是老先生的屍骨卻是沒有在這裡。
安娜試探著用餘光瞄了正在一旁的費逸寒,和她想的一樣,沒什麼反應。目光迅速收回。
再說那個婆子與青玉扶了葉君宜到房間裡睡下後,就自行走了,僅是留了青玉一人下來照顧葉君宜。青玉坐在床邊守了片刻,見夫人的臉腫得像個大包子,眼淚一衝而下,便起身去找了一些冰塊,來敷在葉君宜的臉上。
葉天跟阿奎雖說跑動著,可是畢竟也是怕驚走了這血皮水蛭。眼看著這血皮水蛭忽然停止動彈,葉天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招呼阿奎,也是在乾坤之中取出另一把柴刀,交給阿奎。
楊希若感覺格外的委屈,想要掙脫掙脫不開,要走也走不了。眼淚又湧了出來,梗著脖子看著周銘鍵。
“雪兒若想,我自然成全,因為雪兒的心意就是我的心意。”絕昊淺笑,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師父說我們是由雨世陽師叔帶領下,做這個任務的,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放心吧!”豐玉微笑著道。
他說完,偷睨了葉君宜幾眼,見她仍是不動,雖是隔了層紗,仍是感受到幕籬下的銳利目光,讓他無所閃躲。
“很簡單,我的宿命就是與魔物糾纏不清,也同樣能夠剋制魔物的,莫說只是區區幾個魔魂,就是真正的魔物來了,我也會一併誅殺的!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你!”豐玉點指著眼前身形巨大的魔頭道。
這句話猛然在腦海響起,阿信嚥下口水,壓住心裡的不安,隨著笑盈盈上前招呼的侍者,順著灰色大理石的走廊進入獨嘯賭坊。
鳳息扭頭看見是長琴,原來他一直跟著自己,又想想剛才那一番話他定是聽了個清楚,越覺得難堪惱恨,狠狠瞪的他一眼便轉過頭去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