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槨裡,傳來那道嬌滴滴的聲音。
葉天頓時面露苦笑,對著棺槨拱手說道:“前輩,我雖然姓葉,但我肯定不是你的那位葉先生,你應該認錯人了。”
那道聲音陷入了沉默。
不知是真是假的地宮裡,突然陰氣勃發,給葉天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甚至讓他的臉色都漸漸蒼白。
幸好葉天神魂強大,硬生生扛住了突如其來的陰氣旋風,避免讓自己當場身死道消。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道棺槨內終於出現了異動。
在葉天瞪大眼睛圍觀下,那個青銅棺槨的蓋子,竟......
“你應該聽說過,張道陵悟道鶴鳴山的故事吧。”江葫話鋒一轉,突然道。
守在田野裡的青壯年拿鐵鍬拍開了壓進田野裡,堆上厚厚得結實的三層雪被,等明年開春冰消雪融,這地就算是澆透了。
裡面俞冰沁唱歌的聲音好像依稀能傳出來一點,被牆內的隔音材料阻隔,模糊得又完全聽不清。
也不知那地洞之中藏了多少人,九位太上長老眼睜睜看著一個接一個的人影鑽出來,然後被滅成了灰。
殘餘下來的三支大軍軍士,早在陸塵與三位統領切磋時,就被鎮南軍解決掉了。
這些人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吩咐門下長老將各自弟子帶回宗門,隨即緊隨飛舟而去。
周安然勉強將落在後桌的心思拉回來,打算再記幾個單詞,可後座的聊天卻並沒有就此結束。
這電光火石的一幕,簡直驚呆了圍觀的鎮南軍諸將和城主府諸位官員,令他們紛紛倒吸冷氣。
就在此時,一陣悠悠的嘆息聲在清微宮內響徹,將眾人的思緒拉了回來。
不管是洛一伊的回答還是眼神,都沒有絲毫眷戀和不捨的味道,這讓景至琛有一絲挫敗和失落感。
楊望一夜沒閤眼,此刻坐在轎中,依然沒有絲毫睡意。昨夜楊青的話還在耳邊一句句轟炸,背上冷汗直流。腦子裡許許多多的事情翻來覆去沒個頭緒。
駱銘用力地擁住夏念,拼命地安慰她,只希望她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感覺到他給她的力量,不要那麼難受,不要那麼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