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汪汪!!!”
犬吠聲從街道旁的一個小巷子傳出。
不多會兒就有一條黑色大狗竄了出來。
在其身後,是一個相貌威武,身形強壯的中年男子,身穿衙門黑紅色的捕頭服,頭戴紗帽,腰間挎著一柄腰刀。
大狗匍匐著前半身,在地上扭動著屁股,不斷嗅著什麼,然後就突然直起身子,狂吠著往街道另一頭追去。
男子快速跟上大狗。
又是片刻。
大黑狗追上了一駕正要出城的馬車。
“站住!”
中年捕頭狂衝上前,攔住馬車。
“官爺,有什麼事嗎?”
駕車的車伕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他勒住韁繩,跳下馬車,朝著中年捕頭露出幾分討好的笑。
中年捕頭道:“我是衙門快班捕頭許若勤。
現在懷疑有疑犯藏在你的馬車上,現在讓馬車裡的人出來,我要檢查。”
青年車伕道:“官爺,我這是運貨的,車上沒人,全是貨物,怎麼可能會有疑犯?”
說著他主動拉開車簾,裡面塞滿了布匹。
“有還是沒有,本捕頭一看便知。”
許捕頭跳上車,從中抽出幾條布匹,裡面嚴嚴實實,沒有藏人的空隙。
“小黑,你聞到的氣味就是這裡嗎?”
許捕頭看向地上的大黑狗。
大黑狗似是聽懂了,朝著馬車底部又叫了幾聲。
許捕頭下車,低頭往馬車底下一看,就看到車底下夾著一塊血布,正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又是這個!”
許捕頭扯出血布,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再一次被耍了。
自從那人察覺到身上的氣味出賣了他,他就開始特意隱藏自身氣味,並且將身上衣物撕開,撒落到流動的馬車、貨車,民房,甚至垃圾堆裡。
“官爺,小的能走了嗎?”青年車伕小心問道,“東家還等著小的送貨過去呢。”
“走吧走吧。”
許捕頭不耐煩地擺擺手。
“好勒,多謝官爺,多謝官爺。”
青年車伕爬上車,駕車離去。
許捕頭站在原地思索。
“人能跑到哪兒去?”
“還沒找到人嗎?”
一個身材幹瘦,頭髮花白,臉上黑色有老人斑,渾身罩在黑袍下,透露出濃濃死氣的老人出現在許捕頭身後。
許捕頭遞過血佈道:“他很機警,從第一次差點被發現之後,就察覺到了是身上的氣味出賣了他。
甚至他還反過來用氣味迷惑了小黑。”
“蔡老,不好意思,我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