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小江,小江你死哪兒去了!”
酒館中,老闆娘忙得腳不沾地,好不容易得了空隙,立即扯著嗓子往後院喊道,潑辣的樣子惹得酒客好一陣熱鬧。
只是好半天不見人影,知道這小子又肯定是琢磨老張給他的什麼赤砂掌了。
她心中不由對老張好一頓埋怨。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麼合適的勞動力。
結果還沒用一個月,就讓老張的功夫弄得心不在焉了,幹活明顯不如以前用功了。
剛來的江易多乖啊,讓幹啥就幹啥。
老闆娘匆匆走到後院,果然就看到一個赤膊少年正在練功,汗水在結實的肌肉塊上流淌著。
與剛來的瘦排骨不同,如今的江易除了因為之前營養不良,身高略有些矮,不到一米七的樣子。
其他地方完全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
要肌有肌,要肉有肉。
該大的大,該小的小。
而且由於最近練功的原因,江易的身高還在發育之中,起碼高了兩三公分。
老闆娘不由看入了神。
年輕就是好啊,誰能想到現在這個英武少年就是一個多月前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的災民。
“咳咳!!”
張九斤從廚房走出來,見到老闆娘,本是一喜,正要打招呼。
可見她目光一直盯著院中練功的江易,神情不由一酸,立即輕咳幾聲。
“哎呀。”
老闆娘被驚醒過來,埋怨地看了眼張九斤。
“老張你幹嘛,嚇死老孃了。”
張九斤酸溜溜地提醒道:“老闆娘,小江今年才十六歲,跟蘿兒差不多大。”
蘿兒便是老闆娘的女兒,一直待在內城區的爺爺奶奶家,他每隔一段時間進內城區,就是為了替老闆娘送信和看望女兒。
老闆娘的夫家一直認為是老闆娘剋夫,因此一直不允許老闆娘見她女兒,只有過年時才能短暫相聚片刻。
老闆娘沒好氣的看了眼張九斤道:
“你以為我想老牛吃嫩草?”
張九斤沉默以對,表示無聲的抗議。
明明一直是他陪在老闆娘身邊。
老闆娘當即白了眼張九斤道:
“但凡你能和小江的身材一樣好,我也不至於看他。”
張九斤精神立即一震。
這是什麼意思?
暗示嗎?
老闆娘拍了拍腦門,說道:“都讓你說昏了頭,你說你沒事給小江什麼秘籍。
他現在整天抱著你的那本秘籍,活也不幹了,老孃都煩死了。”
張九斤看著認真練功的江易,嘆息道:
“就讓他試試吧,他是個執拗的孩子,不撞南牆不會回頭的。或許當年,我差的就是他這種勁頭,不然的話……”
他看了眼老闆娘,不然的話,他何至於只能陪在老闆娘身邊又不敢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