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想找個地洞躲起來啊。
或者,抹除他的記憶,讓他忘掉這件事吧!
但是在這個位面,她並沒有這樣的能力。
她只能捂起耳朵,小聲嘟囔著:
“不管不管,就是在打雷~”
跟她半點關係都沒有,哼!
緊繃著臉保持肅容的文澤爾,忍不住輕輕笑了。
她自欺欺人的樣子,好可愛啊,天哪,他簡直想對她做點什麼了……
但是他很紳士的剋制住了,神情仍是柔和優雅,不帶一絲譏諷嘲笑,輕聲道:
“餓了嗎,現在外面天已經黑了吧?的確是該用晚餐的時候了。”
傾凰仍低低埋著頭,看不到臉,只有兩隻紅通通的粉嫩小耳朵,從栗色長髮裡露出來。
文澤爾無奈的輕輕笑著,溫聲軟語的安撫:
“是人都會餓啊,有什麼好害羞的嘛……
抱歉啊,馬車裡還真沒有食物了,能吃的,大約只有外面那兩匹馬。”
那兩匹馬被他的侍衛刺死,不是被毒死的,肉應該還能吃。
傾凰的羞恥感已經退去了幾分,因為幽熒不停的在她腦海裡嘲笑:
“哎呀,你在主人面前害羞個毛線啊?
更羞羞的事又不是沒有做過,跟他娃都有兩個了,現在這算個啥?
老夫老妻了,拿出你的厚臉皮,這都不算事兒!”
傾凰簡直想捏死它。
瞎說什麼大實話,還不准她做一個有底線、知廉恥的大齡少女嗎?
但文澤爾不僅沒有笑她,一直試圖緩解這種尷尬,還為她的飢餓道歉……
他這麼善良,真是讓她不安,不能再羞恥下去了,會讓他為難。
傾凰抬起頭,漆黑鹿眸勇敢的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從容而關切:
“你也餓了吧?有食材就行了,我去做點熟食來吃。”
文澤爾身子挪了挪,伸手,指向寬大座椅下的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