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澈愣愣看了她一秒。
驚嚇感很快就散去,但羞恥的感覺迅速上湧。
同時他心底有些發冷。
這些天太忙碌,再加上今晚實在腦袋混沌,他竟然忘了家裡還有個人!
傾凰有些忐忑地望著他:“……你還好嗎?”
男人只穿著純白的四角褲,腰間裹著浴巾,白皙肌理和勁瘦腰身就這樣露在外面。
修長的人魚線,隱沒在浴巾深處,令人遐想。
腰腹處,蜜色肌膚上沾了淡淡水意,泛著瑩潤的光。
而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上,驚愕之後,迅速泛起幾分羞紅。
宋景澈挪開眼,轉過身,有點懊悔自己為什麼不穿上衣……
他的聲音低啞暗沉,似在刻意隱忍著什麼:
“我很好,你出去吧。”
傾凰怎麼可能出去。
她好不容易才脫離什麼都不能做的花灑,變成人。
女人。
而且透過觀察,她認為他無意間攝入的藥,
劑量應該不太多,但藥性,是罕見的猛烈而持續。
這種情況,最好的解決辦法是注射解藥。
但現在沒有解藥。
宋景澈沉沉出聲,聲音有些沙啞:“請你出去!”
他實在覺得萬分尷尬。
傾凰:“藥性可能會持續十二小時。”
宋景澈茶色眼瞳微微一縮
她怎麼會知道他怎麼了!
傾凰又說:
“確定你可以堅持那麼久嗎?”
“不僅會很難受,而且……說不定以後也不能再做男人了。”
宋景澈沉默著,目光幽深的盯著她,似是震驚而窘迫得不知說什麼好。
同時。
身體內部,不可忽視的,又騰起了一股該死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