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星閣廣場的貴賓席上,“啪”的一下,宸極宗掌門易水嵐拍了拍桌案,眾人不由得一奇,連連向他投向視線。
遠處的烽寂和袂央對望一眼,袂央眉頭微蹙,有些憂慮地傳音道:“莫不是墨焰和秦師兄被發現了吧?這易水嵐作何要拍桌子?”
烽寂聽罷,低眉忖了忖才傳音回應道:“且看看易水嵐要做什麼,現下還不能輕易下結論。”
袂央凝視著前方,只見易水嵐雙眉上揚,墨焰和秦晝臉色微變,易水嵐身側的天欒居士卻是一臉的鎮定。青乾真人揮了揮拂塵,而後看向易水嵐道:“易掌門這是何故與那桌子過不去?”
易水嵐聽罷,輕輕一笑,“我可是沒有動怒,不過是想讓大家看看一件東西。”話一說完,他朝天欒居士看去。
袂央心口輕輕鬆了些許,秦晝和墨焰此時也放鬆了不少,眾人正在等候著易水嵐的話語。
片刻之後,易水嵐一臉得意地看向空中,伸出雙手,揮出雙掌,道道氣浪翻滾,震動著案上的碗筷咯咯作響,道道華光從他指尖流溢而出,隨即匯聚在空中不停地交織著。
正在眾人好奇空中即將要出現的東西為何物的時候,一對精緻的雙劍便出現在上空中,懸浮於上,光華纏繞,耀眼無比。
看見此狀,遠在人群中的袂央自然是覺得大奇不已,心中正在琢磨著空中的對劍為何物。
而那易水嵐雙手抱拳,對天欒居士道:“天欒居士今日壽辰,我宸極宗無甚可送,唯有這對雪霖對劍,也不知道天欒居士可否賞臉收下?”
此話一出,那對雙劍劍身劇烈顫抖,而後兩道劍光從劍身射出,直逼向天,想成兩道通天光柱,氣勢恢宏不已。
眾人先是一陣沉默,而後頓時譁然起來,紛紛在讚揚著此對雙劍鑄造得極為精妙,靈力十足!
天欒居士輕笑一聲,搖頭抱拳回禮道:“易掌門可真是見外,還興送什麼賀禮的?此等極品法器,我怎能收?”他笑意掛在臉上,看向空中的雪霖對劍,而後道:“皆說宸極宗鑄劍術甚為高絕,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聽天欒居士這麼說,易水嵐更是得意了,卻是嘴上說道:“哪裡哪裡,天欒居士謬讚矣,這雪霖對劍還請天欒居士收下。若是天欒居士不肯,那我可要覺得你是看不上了。”
天欒居士又笑了笑,也不再拒絕,“既然易掌門如此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言畢,輕手一揮,這對雪霖對劍立時飛到了他的手中。
“此對劍還未開光,日後天欒居士便是他們的主人,雪霖雙劍靈性強大,比其他高品的法器還要高出好幾等。”易水嵐摸著下巴的鬍鬚,慢悠悠地說著。
天欒居士頷首,小心翼翼地收著。
袂央還在沉浸在方才那對雪霖對劍的驚世之處,不到片刻,只聽這時易水嵐的目光投向青乾真人,道:“聽聞貴派青木苑首座張道青鑄劍的功法高深無比,只可惜今日張首座沒能到此,我還想讓他說說,到底是我宸極宗的鑄劍術厲害,還是他的鑄劍書更勝一籌?”
“這易水嵐又想做什麼?”袂央眉頭皺著,心中默唸。只不過方才聽見“張道青”三字,她不由得為之一振,一時之間,心中感慨,“也不知道這些年師父怎麼樣了?自誅魔臺之變以後,我與他就再也沒有見過。”複雜的心緒又一次襲來,只不過卻不像曾經那樣一直蘊結於心中,她很能釋然。
青乾真人聞言,神色表情很是淡然,搖頭道:“我小小青木苑自然是及不上你們宸極宗,易掌門這般不是說笑嗎?”
“哦?”易水嵐唇角彎著,搖頭道:“我可不是說笑,我現下很是好奇雲璣派的賀禮到底是什麼?”
此話一出,袂央聽罷,不禁心中有些不滿,當下傳音給身旁的烽寂道:“這易水嵐還真是......”後面的話袂央說不下去,直接道:“可恨之極。”
“一直在乎著賀禮之事,想來他較為虛榮,若是雲璣派的賀禮比他宸極宗的還奪目,也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烽寂話音淡淡地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