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生不知道領袖要和自己談什麼。要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這些都是什麼人?都是人精。
餐桌上,擺了豐盛的午餐。“吳月生,咱們邊吃邊聊”。領袖和吳月生說出了第一句H語。
即使吳月生早知道領袖會H語,但還是吃了一驚,因為他說話H語太標準了。領袖看了一眼吃驚的吳月生,笑了笑解釋道:“我在你們的國家學習過幾年,你不必大驚小怪,還有,我不會跟你計較你叫我SB的事情,因為我都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了,呵呵”。
“領袖,我···”。吳月生真是有點羞愧難當。
“你我私下就別叫我領袖了,我的名字叫默罕默德.迪茲勒.羅丘諾,可以叫我阿諾或者諾哥,今天我單獨找你,是想問問,你今後有什麼打算?如果我任命你為聖戰的軍事長官,你將來的方向是什麼?”
“呃,領袖,我並沒有完全懂你的意思”。
領袖阿諾不慌不忙地用打叉切了一塊牛排,放進自己的嘴裡,不斷地嚼啊嚼,還頻頻點頭,看來這牛肉很合他的胃口。“吳月生,別客氣,你也吃,我們邊吃邊聊”。
我去,你今天把我找來這麼莫名其妙,我哪有心思吃東西,誰他媽的知道你腦子在想什麼東西。吳月生笑了笑,心不在焉地開始吃東西,他心裡此時有一種陪皇帝讀書的感覺,就是不踏實。
見吳月生開始吃東西了,領袖這才說道:“我在你們的國家讀了四年的書,說實話,你們的國家是一個偉大的國家,人民都是偉大的人民,你們的智慧,你們的文化,還有你們的思想,讓我這輩子都受用不盡,我真是搞不懂,如此一個偉大的國家,你們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不喜歡自己的國家呢?吳月生,你愛自己的國家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把吳月生直接問懵了,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呢?吳月生內心喊了無數遍,我當然愛自己的國家。但是現在,他不敢說。“我·······”
領袖見吳月生吞吞吐吐,並沒有聽吳月生回答,繼續說道:“我相信你們骨子裡都是愛自己國家的,八年前我就認識李強,我們的認識相當偶然。後來,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那個時候,李強每次說到自己的國家,他都滔滔不絕,國家是他內心深處的驕傲,我可以感覺到,他是多麼熱愛自己的祖國。同時,我也很羨慕他,可以有這麼一個偉大的祖國,從那時起,我就勵志,要把我的家鄉建設的和你們的國家一樣繁榮,一樣美麗”。領袖說到這裡停了下來,似乎在回憶他年輕時候的曾立下的偉大目標。
吳月生內心其實很震驚,怪不得李強在聖戰的地位這麼高,原來是這樣。“領袖,李強?李強應該是回不來了”。
“我知道,死亡也許對李強來說,是一種解脫。我知道他的痛苦,也知道他想做什麼,我曾經勸過他,但是他太倔強了。他雖然給我的族群帶來了財富,但同時,他也帶來了戰爭和仇恨,這不是我想要的”。
領袖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四年前,我的族群在當地的八個族群裡,是實力最弱的,經常受到其他族群的欺負。我當時也是空有一身抱負,卻無處施展,我並不能給我的族群帶來食物和財富,甚至安全。當李強再次聯絡我的時候,他完全變了。我不知道促使他變化的原因是什麼,我問過他,但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他跟我說,可以給我大量的財富,糧食,武器彈藥,但前提是,我要接受成為反對你們國家的勢力。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痛苦嗎?一邊是我視為第二故鄉的Z國,一邊是我的族群,哎”。領袖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吳月生這才明白,這裡的贊助原來都是李強拉來的。吳月生說道:“所以你最後還是選擇了你的族群,開始與Z國為敵”。
“是的,我太想壯大我族群的實力了,所以我答應了李強的條件,當時,其實我並沒打算長期和你的國家為敵,我想等我得到資助以後,族群實力壯大以後,我將不再與Z國為敵。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李強不知道透過什麼手段,以Z國臥底的身份來到這裡,實際上,這兩年,所有的行動都是李強一手策劃,他這個z國臥底的身份,甚至給李強的計劃提供了很多方便”。
“李強是Z國臥底?”,這個訊息讓吳月生無比的震驚。
“是的,但是他不為Z國做事,他是反對他自己國家的”。
吳月生很納悶,領袖和和我說這些是什麼意思?“領袖,你和我說這些,我並不清楚你的意圖,你是想讓我延續李強以前的做法,還是?”
“不不不,今天和薩基娜的談判,讓我感觸頗深。我曾經也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並不喜歡戰爭,這兩年優越的生活,讓我失去了我的本真。這也許就是所謂的糖衣炮彈吧。今天我只是想起了我曾經的理想和奮鬥目標,我只想問問你,你是否有辦法或者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領袖,我······”
“NONONO,今後私下裡請叫我阿諾就行了,我是真心的在請教你問題,也是真心的想和你做朋友”。
真心?鬼才信你?誰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領·····阿諾,我沒想過有下一步計劃”。
領袖似乎有點失望。“吳月生,依我對你們Z國人的瞭解,你們做事絕對不會沒有長遠計劃,不是和其他人一樣一時興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斬首了薩基娜的領袖,我根本不相信你沒有考慮過應對策略,還有,李強曾告誡過我,說他也沒有完全看明白你這個人,讓我用你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上次去薩基娜基地談判,李強是堅決不同意帶你的,是我一再地堅持,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因為我覺得你不會愚蠢地認為殺了我就能把這裡的恐怖組織消滅乾淨,事實證明,我是對的,你是值得我信任的,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