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闆並沒有和王靜過多地說吳月生的事情,只和王靜說去網上查一下吳月生的父親就什麼都明白了。還叫王靜忘了吳月生。
當王靜從校長辦公室出來以後,依然是一頭霧水。趙晨輝和自己說吳月生的父親,這個吳月生父親的朋友也說吳月生的父親。難道吳月生的退學真的和吳月生的父親有關係嗎?
潛逃?這是一個多麼刺耳的詞語。如果不是因為吳月生誤殺人的事情,那是什麼事情呢?王靜已經迫不及待地想揭開吳月生身上的秘密。
校長辦公室裡,二老闆恢復了嚴肅的神情。“校長,吳月生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你也是國家幹部,這件事情前你也簽過保密協議,如果洩漏,你知道後果,我就不多說了。吳月生的事情就此揭過去了”。
“首長你放心,我也不是沒有整治覺悟的人,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就好,如果王靜再來找你,你就照我剛才的意思說就行了,吳月生是大貪官的兒子,現在他被牽連了。還有,至於這個王靜”,二老闆沉思了良久才繼續說道:“吳月生應該是情勢迫不得已才交這個女朋友的,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對吳月生是一往情深,吳月生,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校長今後能照顧一下這個王靜就儘量照顧一下,就算是我們為吳月生盡點心意吧”。
“我明白,王靜也算是為國家間接做出點貢獻,我會照顧她的”。校長當然明白二老闆的意思,吳月生的任務是什麼,校長不知道,但是校長知道絕對是大事情,吳月生的事情既然現在告一段落,要不是任務成功了,要不就是任務失敗了,看首長的臉色,校長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照顧王靜的事情,只不過是校一句話的事情,何況還是這麼大的首長交代的自己。
二首長離開了校長辦公室,心情沉重。因為接下來,自己還有一個更艱鉅的任務,那就是把吳月生,應該是王正犧牲的訊息告知王正的爺爺。
王正任務失敗,被恐怖組織絞殺的訊息已經傳回來將近兩個月了,訊息一直處於保密狀態。第一,需要進一步確認訊息的可靠性,第二,這個訊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王正的爺爺說。
王正的爺爺那是為國家做出過巨大貢獻的人,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對印邊境戰,戰功赫赫,在軍中德高望重,爺爺對王正的疼愛和器重,二老闆是知道的。雖然老首長是王正的救命恩人,但是王正卻是對陳家有大恩的人,哎,該怎麼和陳家交代吶。
二老闆上了自己的專車,心情沉重地離開了學校。
王靜急匆匆回到宿舍,開啟了電腦,開始搜尋吳月生父親的訊息。吳乾,xx省政府高官,因貪汙受賄被雙規,並交檢察機關立案調查,經查,貪汙受賄數額巨大,給國家和社會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損失,被判無期徒刑,沒收所有非法所得資產,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其膝下有一獨子,名吳月生。
訊息簡單且震撼。王靜震驚了。怪不得他說和校長家是遠方親戚,怪不得他說能給自己調換宿舍,怪不得老是看見吳月生獨自一人悶悶不樂。難道說的潛逃,是受了他父親的牽連?
王靜完全傻掉了,呆呆地坐電腦螢幕前。心裡怎麼都無法平靜,原來吳月生以前是官二代,還是一個富二代。雖然他現在和自己差不多,就是一個平民百姓,但是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個人在上流社會生活慣了,怎麼可能適應平民百姓的生活和人。難怪吳月生有點看不上自己呢。
王靜無力地躺在床上,腦子裡浮現出吳月生那可愛又可憎的臉龐,自己雖然和吳月生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吳月生看見自己受欺負,給自己換宿舍,給自己出氣,甚至還為了自己誤殺了一個人。王靜始終都覺得,吳月生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潛逃?吳月生,你到底在哪裡啊?為什麼不自首,爭取寬大處理,不管你以前犯過什麼錯,改了不就行了嗎?不管政府怎麼判你,我王靜認定了你,我會等你出來的那一天。
吳月生,趕緊回來吧。
王靜想著想著,不禁潸然淚下,又翻出了放暑假前,吳月生給自己的信。
現在再看這信,裡面說的話,王靜現在才理解了,似乎吳月生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已經在隱晦地提醒自己了。
為什麼不直說呢?是怕我難過嗎?
吳月生,你真是個大傻子。
正當王靜傷心難過的時候,宿舍的門被人推開了。來的人是李淑,還帶了幾個李淑的狗腿子。
李淑剛進宿舍,掃視了一眼,便陰陽怪氣地說道:“吆,王靜,怎麼就你一個人吶?你看你搬到這裡以後,姐妹們都挺想念你的,好像聽說你那個男朋友退學了吧,呵呵,這不是姐妹們來看看你,安慰安慰你嗎”
王靜刷地做起身來,趕緊擦擦自己臉上的淚水。“李淑,你什麼意思?是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哪敢呢?你男朋友可是校長的遠房親戚,王靜,咱們姐們一場,我真的是懷著,同情,憐憫的心情來看望你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李淑假惺惺裝腔作勢地說道。
“我很好,謝謝你的關心,要是沒什麼事,我想休息了,請你們離開”。
“切”,李淑一副鄙視的神情,在宿舍裡瞎晃盪,突然,李淑看到了電腦螢幕上的內容,王靜剛剛看完忘記關掉電腦。
“哇,王靜,沒看出來啊,吳月生原來,原來是個官二代,這是什麼情況?他老爸被判無期,呵呵,原來是個落魄官二代,王靜,你挺有眼光啊,可惜啊”
王靜趕緊跑到電腦跟前,把電腦關掉。對李淑的嘲笑,王靜並不想回應。
其他跟著李淑的狗腿子一聽也是一臉驚訝,趕緊跑到李淑跟前,一臉八卦地問東問西。
李淑惡狠狠地看著王靜,“王靜,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你也不看看你長得什麼德行,真是百日做夢,吳月生是先和我表白的,你,不過是吳月生心裡的一個安慰而已,你永遠是一個土鱉,賤貨”。
呵呵呵,宿舍裡,響起了刺耳的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