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我承認了,我是臥底”。吳月生帶著哭腔哀求道。
趙晨輝一聽,立馬給這些人翻譯,這些人一聽才挺了手,然後嘰裡咕嚕說著什麼,離開了吳月生的單間。臨走前,趙晨輝還如釋重負地看了吳月生一眼。
吳月生實在搞不懂,這是什麼套路。
自從吳月生承認自己是臥底以後,這些人再也沒來過。倒是有人依然被帶走了。
晚上,吳月生和其他人全部都被放了出來,院子裡擺滿了食物,人們臉上都洋溢著喜悅,有人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大通,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只是人們都在大聲歡呼。
有人悄悄地湊到吳月生他們幾個人身邊,“你們這些人,透過了最初的考驗,今天這些食物就是為你們準備的,待會兒還有更好的福利呢”。
“這位大哥,請問我們透過了什麼考驗?他們在歡呼什麼呢?”,吳月生湊到這個人跟前,因為會說漢語,所以感到莫名的親切。
“呵呵,你們透過了臥底的考核,今天會來很多姑娘,所以他們很興奮”。這個懂漢語的中年人看來很熟悉這裡。
“大哥,我們都是初來乍到,有些不懂得地方,大哥還多多指教我們一下,我叫吳月生,ZG人”。
“好說,我叫李強,也是ZG人,我們都是ZG人,自然要互相照顧”。
這麼一介紹,大家在異國他鄉才感到莫名的親切,都湊到一起開始問李強一些事情,這個叫李強的人,有問必答。
吳月生這才明白,臥底考核到底是怎麼回事,也明白了他們當初來的時候,這些人為什麼都是鄙視的眼神。
這個組織叫聖戰。是一個由西方勢力資助的一個專門針對ZG的恐怖組織。他們需要大量的ZG人,透過洗腦後進入到ZG搞破壞活動。為什麼需要ZG人,因為他們這些人,從外貌、體型明顯和ZG人不一樣。他們最怕的就是ZG派來的臥底。
不知道是哪個腦洞大開的恐怖組織頭目,想出了一個奇葩測試臥底的辦法。如果是ZG派來的臥底,一定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一定不會輕易承認,他們有堅強的意志,那些經過三天毒打還沒有屈打成招的人,極有可能是受過特殊訓練的,也最有可能是臥底。
吳月生聽完這個臥底的考驗,自己後背發涼。自己差一點就中招了。這神一樣的邏輯思維到底是什麼人想出來的?吳月生想到趙晨輝焦慮的眼神,心裡一陣後怕。
李強還解釋了這裡的人為什麼看不起黃面板黑眼睛的ZG人,因為這是一個針對ZG的恐怖組織,針對的是自己的國家,出現在這裡的ZG人,都是一些背叛自己國家,背叛自己人民的叛徒。所以,這的人很鄙視出現在這裡的ZG人。
這理由倒是出乎吳月生的預料,看來這些人還是有一點家國情懷的。
“李強大哥,你來這裡幾年了?咱們以後還能回家不?”,吳月生問道。
“回家?到了這裡就別想回家了,回家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回家,哎,千萬不要上了政府的黑名單,那你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李大哥,這裡誰是領導?或者叫領袖?”。
“誰也不是,在這裡的都是一些小嘍囉,大頭領根本不會來這裡的”。
“哦,那大頭領們在什麼地方?”
李強聽完吳月生的問題,皺著眉頭懷疑地看著吳月生,“你問這做什麼?”
“隨便問問”。吳月生想解釋,這時候,院子裡來了很多女人,都是蒙著頭巾的女人,院子裡頓時一陣陣的歡呼。
這是一個僱傭軍團。但是吳月生能看出來,他們的軍事素質並不是十分優秀。對於這麼一群人,吳月生自認為收拾他們,不在話下。可是他們就是一群嘍囉,真正的大佬吳月生根本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任務可謂是困難重重。躺在床上的吳月生在想著對策。該如何接近大佬們呢?耳邊是其他房間裡傳來的陣陣jc聲音,此起彼伏。
這時候,吳月生房間的門被開啟了,吳月生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警惕地看著進來的人。房間裡沒有燈光,吳月生並不知道是誰進來了。
“誰?”
“我,李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