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做一切事情的根本。沒有人,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趙晨輝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合適的人,想把吳月生髮展成為自己的下屬。但是吳月生行不行,自己說了也不算,一定要去到大本營,經過重重稽核才行。
趙晨輝只是組織裡分佈在這裡的一個點而已。如果有任務,需要自己,上面才會單線聯絡,否則,趙晨輝就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
吳月生吐了一會兒,再次回到飯桌上。“輝哥,你剛才說到哪兒了?”
“算了,今天你喝多了,不說這些了,改天再和你說”。
“好,輝哥,我有點難受,要不我們回吧?”
“走吧”。趙晨輝攙扶著吳月生回了學校。各自回了自己的宿舍。
吳月生必須要這麼做,任何一點小失誤都有可能導致任務的失敗。恐怖組織可不是吃素的。下午,當趙晨輝有了想吸收吳月生成為組織成員的想法後。已經秘密向上邊彙報,吳月生的身份資訊,今生過往,全部發到了趙晨輝的秘密郵箱裡,組織的滲透能力還是很強大的。趙晨輝的想法得到了組織的肯定,可以吸收吳月生這個人成為組織的一員。
第二天下午,吳月生照例去拳擊館喝趙晨輝會合。
吳月生一見面就急忙說道:“輝哥,昨天我喝的有點多,沒說什麼不合適的話吧?我這人喝酒斷片兒”。
“我靠,你不是昨天說什麼都不記得了吧?我和你說的話你記得嗎?”
“記得啊,你不是說我和王靜挺般配的嗎?”
“我去,還有呢?”
“還有?”,吳月生嘿嘿一笑,“不記得了”。
趙晨輝深吸一口氣,很無奈。“走走走,今天不練了,我和你說點事情去”。
“不練了?什麼事?在這說不行嗎?”
“哎呀,走吧走吧,這裡人多嘴雜的,不方便”。
“好吧”。
趙晨輝迫切地想把吳月生吸收到自己的身邊,因為做這種和國家社會作對的事情,趙晨輝覺得很孤單,也很不安。處處要小心,身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不敢有,就怕自己被暴漏,那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把牢底坐穿。
趙晨輝和吳月生來到了學校操場上,操場上有人在練習踢球。趙晨輝和吳月生坐在了空曠的觀眾席上。確保身邊沒人,說的話不會被別人聽到,如果有人靠近,很明顯就能看到。
“吳月生,你想不想給你老爸做點事情?”
“給我老爸做點事情?怎麼做?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