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之又險的撿起血晶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這可是保命之物,只要朝身上令牌中輸入血色之力,他和藍月就可以躲在安全房屋裡休息。
一塊拳頭大小的血晶到手,許十營心中起了退縮之意,足知常樂明哲保身才是上上之策,然而長矛地獄戰士以及牛角戰士是不會放過他的。
牛角戰士剛才的全力一擊誤傷到了夥伴臉上沒有絲毫愧疚,目光冰冷眸中滿是寒意,看向許十營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許十營護住身後藍月,經過剛才的護主舉動, 藍月體內的傷勢反而越發嚴重了,臉色發白的不省人事,嘴裡不停地說著胡話,身子蜷縮成一團,九條尾巴本能的護住身體脆弱部位,看起來像個毛絨絨的刺蝟。
藍月體內丹田處的冥火越燒越旺,體內的五臟六腑僅剩一顆心臟在跳動著,其它的器官均已壞死,如果再不趕緊治療的話,藍月隨時都會死去。
許十營在一旁看得好著急,卻又沒什麼辦法,他現在體內的力量血色之力佔據了上風,雖然自從他醒來以後可以掌握血色之力不至於陷入走火入魔狀態中無法自拔,但藍月丹田處有古怪的東西存在,只要一輸入血色之力在體內,藍月便會疼得越發厲害。
天眼可以查清檢視到冥火的存在,但卻無法告知那團火是個什麼鬼玩意,自他長那麼大以來,頭一次見到這世間還有黑色的火焰,現在大敵當前沒有心思去琢磨冥火的來歷,掏出腰間白無常給他的令牌,正調動體內血色之力催動開啟令牌。
長矛地獄戰士突然襲來,許十營連忙抱著令牌和血晶慌張躲避著,可是他這一躲,倒是把身後的藍月完完整整的暴露出來,同伴的身死讓長矛戰士很悲傷,這股情感情緒像似與生俱來的,好似他們幾人早已認識,只不過沒了記憶。
大刀戰士的身死沒有讓他們退縮,反而讓他們越發的開始拼命,長矛戰士臉上浮現一絲獰笑,放棄許十營這個大目標,去攻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藍月,許十營大驚,速度發揮到極致在最後一刻擋在藍月面前。
長矛刺入身體中,許十營腹部左邊部位溢位獻血,從慢到快,雙手緊緊握住長矛,不讓武器繼續深入體內造成第二次傷害,長矛戰士的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許十營本能的察覺到不妙。
體內的鮮血順著武器長矛被長矛戰士吞入口中,砸吧砸吧著嘴巴,似在品味鮮血的味道,許十營只感到頭疼眼花,這是體內失血過多造成的,反觀長矛戰士的狀態卻越發的好,身上的傷勢極臉上的疲勞一掃而空,動了動手掌,長矛再次深入許十營體內兩公分的距離。
許十營吃痛的叫了出來,與此同時在暗中準備多時的牛角戰士,鬆開弓弦,三支帶著冥火的箭支射向他。
在這兩面夾擊的狀況下,許十營處在生死一線中,喪命的可能高達百分之九十九,許十營對著長矛戰士的腹部不停的踢著,想要讓長矛戰士鬆開來,然而長矛戰士身上有鎧甲,對他來說,或許痛,但並沒有受傷,受傷後的許十營的氣力不足之前,踢在長矛戰士身上猶如在撓癢癢。
許十營情急之下,集中精神發動天眼看向長矛戰士,長矛戰士察覺到危險抽出武器長矛,遠遠躲開,而三支箭支已撲面而來,許十營大手一揮打算硬碰硬,猩紅的天眼看起來很嚇人。
三隻眼睛盯著箭支一動不動,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三支箭支像中邪般停在半空中,許十營捂著受傷的腹部趕緊躲開,身為箭支的主人,牛角戰士愣住了,如果沒有擊中躲開了他不會意外,但是箭支停在半空中是什麼操作,
許十營的腹部受傷,趕忙運作血色之力在體內行走三十三個周天,加緊修復傷口,最起碼要先止住鮮血再說,原本超級靈光的恢復能力,在這一刻成了擺設,傷口恢復十分緩慢,就像烏龜走路一樣。
也許長矛上帶有腐蝕性,導致他的回血功能失效了,許十營暗自猜測。
許十營蹲在藍月的身旁,三支箭支還停在空中仿若被冰凍住了,好奇心突起的許十營瞅了瞅箭支,尤其是箭支頭上的冥火,他還用手碰了碰。
這一碰不要緊,箭支上的冥火一股腦的融入許十營體內,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已經潛伏在丹田部位中,火勢一下子擴大到全身,體內的奇經八脈均受到影響,許十營痛苦的蹲下身子,體內的血肉被焚燒,這可比剛才腹部受傷那一下痛的多。
長矛戰士將武器上的血跡吞個乾淨,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似吃到了天地間最美的食物,抬頭看向許十營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貪婪,在殺死他的目標當中,他打算立一個小目標,吞噬掉許十營體內所有的血液,增強自己的力量,讓自己飽餐一頓。
他見許十營已經受傷,看樣子傷勢程度還不小,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誰都懂,長矛戰士揮起長矛刺去,許十營抬起頭本能的伸手去擋,身體搖搖欲墜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倒下昏迷,就在長矛即將要刺中的時候,一團黑色火焰突然冒了出來附在許十營手掌上,長矛剛一碰觸到黑色火焰便化作灰燼。
長矛戰士和許十營都驚呆了,長矛戰士沒想到自己精心打造的武器會化作灰燼,而許十營則意外黑色火焰的力量,曾經堅不可摧的長矛只是輕輕沾染了一絲冥火就化作灰燼,冥火的威力讓他心悸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