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符咒射出,林嫣然逃得很快,一個都沒射中,氣得王森直罵娘,這隻鬼沒什麼能力,逃命倒是挺快的。
王森看著半跪在地上的許十營嘆了口氣,起身想要將其扶起來扛回去,誰料任憑他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許十營的身體紋絲不動。
轉眼看到許十營身後的李若水,王森嘆了口氣道;“行吧,我先救大姐頭,我會把她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的,相信我。”
繞過許十營,蹲著身子抱起李若水,看向許十營正欲開口說話,腳底下不知何時出現一條條粉白色的蛆,每一個都有他小拇指那般身材,在蛆界裡來說都是數一數二的扛把子。
一隻兩隻吃的那麼壯,他還可以理解,一大群都那麼魁梧雄壯有震懾力,這讓王森懷疑,這玩意是不是他王森的符咒還未到到達,林嫣然早已逃之夭夭,連個背影都沒給他,氣得他只想罵娘。瞅見李若水和許十營倆人的狀況,當務之急先把這兩人保護起來。
這些畜生全他孃的變異了,吃什麼玩意了都?
現在生活條件這般美好嗎?連這玩意都能長得白白胖胖的,王森忍不住想要掏掏褲襠,想想這是在外面不太合適,抬腳甩掉爬上鞋面的一隻蛆。
他突然感到腳面有點疼,一看,被白蛆爬過的地方破了一個小洞,一口白色唾液不小心滴入鞋中,腳面就好像被蟲蟄了一下似的。
白蛆擁有不怕死的精神,而且數量居多,放眼望去入眼比比皆是,少說也有幾千只吧!
幾千只白蛆,唾液還有強力的腐蝕性,雖說沒有其它的攻擊性,王森用腳解決掉離他最近的一隻,腳下滿是噁心的膿液,這該死的東西以腐肉為食,急巴巴地都往他這來,目標鐵定是許十營和李若水。
擁有腐蝕性唾液的白蛆,加上佔絕對優勢的數量,即使是王森都感到棘手,腳下膿液無味,他聞不到,不代表白蛆們聞不到。
白蛆如大軍壓境般緩緩襲來,王森抱著李若水想要後退,但考慮到許十營還在這裡,只好硬著頭皮,一點點的解決離他近的白蛆。
這一舉動反而激起白蛆們的兇性,王森抱著李若水不停地閃躲,甩掉妄圖接近他的白蛆,儘管他這裡白蛆多如牛毛。無論怎麼驅趕,怎麼砍殺都無法讓白蛆們退去,但是許十營身旁卻無一隻白蛆靠近。
白蛆們像似有意識地在避開許十營,這讓王森來了主意,他緩緩往後退,與許十營背靠著背,他神奇地發現,白蛆們居然停了下來,唧唧的叫著,好似在猶豫。
“娘地,這群畜生沒完沒了了,搞得勞資鞋子全是白色膿液,也不知道能不能洗的掉。”王森天不怕地不怕,卻最不擅長對付蟲子,尤其是這種帶有攻擊性的,最關鍵的是數量還多。
“兄弟,這次你救了哥一命,趕緊醒來,否則咱倆就都得喪命在這群畜生嘴裡,勞資還年輕,可不想這樣悲慘的死去,那悲慘的世界又不是咱寫的。”
王森拿起夾在耳朵上的煙,火機點燃,緩緩吐出一個菸圈,肺部火辣辣的讓他知道自己還活著。
不知何時一隻膽大包天的白蛆,冒著生命危險弓著身子慢慢爬行,屬於同伴的味道在召喚著它,最主要的是,已經好久沒吃到新鮮的腐肉了。
按照前段時間網路流行語來講,這是標準的吃貨,王森拿菸頭輕輕點了白蛆,一股刺鼻的液體噴灑出來差點弄他一臉,這隻勇敢的白蛆逝去,倒是給了他靈感。
動物都怕火,他知道這附近一代有一個荒廢的加油站,裡面說不定還有殘留的油渣沒有用,即使白蛆再多,不過是一把火的事。
打定主意後,王森彈飛菸頭,抱起李若水一躍而起,哪隻身後跟了一群白蛆,它們沒有能力跳躍,想了個辦法,接竹竿,一隻只白蛆往上落,哪隻軀體太弱柔軟,只不過接了四五個,便倒塌了。
王森朝白蛆豎起中指,他的修行有限,還做不到可以飛行的程度,他想了個辦法,腳下貼了兩張飛行符,符咒是從褲襠裡掏出來的。
他有個習慣,只要是覺得重要的東西,都會放入褲襠裡,這樣就不怕別人搶走了,即使現在有了乾坤袋這樣的寶物,他還是習慣性的把東西放褲襠裡。
要是許十營知道,解氣丹曾經被他放入褲襠裡暖了一段時間,不知道會怎麼想。
……
林嫣然說是逃之夭夭,其實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那位的要求是得到這具身體寶藏,怎麼可能棄之而逃呢。
她躲在一座高大六十厘米的石碑後面,她本身就是魂魄,無形之體,只要她想多,想找到她很難。
林嫣然此時掏出笛子,想了想換了首曲子,這首曲子很特殊,人類是聽不到聲音的,能聽到聲音的只有動物們,那些打算放棄的白蛆們,聽到笛聲開始不安分的躁動起來。
一隻只白蛆叫著,離得近些可以看到白蛆身上毛孔微張,細軟的毛髮豎立起來,兩肋骨比其它部位增大了幾分,緊接著從肋骨處長出一對白色透明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