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十營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自己造成的,而額頭上的眼睛在發出血色光柱後緩緩閉上,隱入額頭面板中,不再出現。
王森癱坐在地上瘋狂喘氣,這一戰他出力是最多的,這些攢下來的符咒家底,也都被他消耗的差不多了,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紫色符咒收好,這可是壓箱底的保命符,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盤算著這一戰損失多少符咒,等到以後有機會了,他要找許十營要報銷,那些符咒都是他平時沒事畫的一次性符咒,威力都不大,所以製作起來也比較方便。
真正威力巨大的符咒,憑他現有的實力還無法批次生產,譬如剛剛珍藏起來的紫色符咒,這張符給他一百萬都不會賣的。當然,如果是一千萬,他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李若水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著,好好的一座房子被搞成這幅模樣,她還怎麼生活,這時看到前面凳子腿底下有兩顆綠瑩瑩的圓珠子定眼一看,這不就是剛才那精怪留下來的東西嗎?
走過去撿起,聞著還有股清香,珠子很好看很有重量,表面上也沒有一層層針刺,看樣子這兩顆珠子未來得急爆破,而且模樣確實挺像翡翠的,說是以假亂真也不為過,沒準或許能賣個好價錢。
生怕有人跟她搶,李若水趕緊收起來,打算找個機會,去趟古董店之類的地方,看看能不能賣個好價錢,有了可以修補房屋的小錢錢心情便格外美好,只是她還是不想放過該死的精怪,既然能發現兩顆,那麼其它地方說不定遺留的也有,她記得精怪身上可是擁有一千多顆呢。
只要在找到幾顆,沒準她還能因此過上富裕的小康生活,李若水低著頭四處尋找戰鬥過的廢墟處,希望能找到幾個珠子用來賣錢。
王森好笑的看著一副財迷模樣的李若水,這麼多年未見還是一如既往的財迷,誰不知道這些年參加大大小小的比賽賺了不知有多少獎金,哪會沒點存款。王森很想提醒她一下,注意一下形象不要如此財迷,但想想暴怒的李若水,還是算了,不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扭過頭看到許十營還在發呆笑了:“不必懷疑,這傢伙就是被你幹掉的,彪悍的人生無需解釋!”
“這……真是我乾的?”
許十營到現在還不敢相信,指著自己的鼻子,望著戰鬥過的廢墟滿是不可思議。從他改善體質以來,並未覺得陰陽師與常人有何不同,只不過比常人力氣大了些罷了。
然而現在眼前的一幕,讓他再一次對陰陽師的身份大為改觀,天眼之威更是大開眼界。
休息過來的老乞丐雙手背在身後開口道:“徒弟啊,以你目前的實力來說,天眼一天只能用一次,然後沉寂二十四個小時以後才能再次使用。當然,看見鬼魂這件事對你來說從今以後不再是問題。”
“現在,你可以好好感受一下,天眼帶給你的變化,我想你會發現這屋裡有趣的‘東西’。”老乞丐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瞥向某個地方意味深長。
許十營滿臉疑惑,順著老乞丐的目光望去,嚇了一跳,道:“我去,屋裡什麼時候多了一人?”
林嫣然笑著與他招手,故意抖了抖胸前傲人的風景,引得屋內一眾男人側目喉結不停滾動,李若水露出鄙夷之色,臭男人,就是臭男人,看到大的就邁不動腿了,小的也很可愛啊。
想著想著不由自主地低下頭顱看了看,確實小的沒手感啊……
“人?小弟弟你真可愛!”林嫣然捂嘴笑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大概也就今天笑得最多,發自內心的笑容。
許十營撓撓頭看向老乞丐,老乞丐指了指腳下,順著目光望去,這才發現林嫣然沒有腿,而臉頰又那麼蒼白,答案呼之欲出—鬼!
老實說,林嫣然跟他之前以往所見到的鬼魂不太一樣,好像更接近與人一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王森看出他的疑惑,出生解釋著:“你在公交車上遇到的那些鬼魂不過是幻象罷了,真正的鬼魂只有那一個她,所有的鬼魂都是她製造出來的,但這麼說也不全對,更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他們的魂魄被她所吞,而後利用,所以才會看起來那般冷漠怪異。“
“再加上他們不入地府,不入輪迴,一直處於孤魂野鬼的狀態,自身又沒什麼修為,所以就成了你上次見到他們的慘敗模樣。”
王森頓了頓繼續道:“雖然他們本質上不算惡鬼,但那位一直利用他們的魂魄作惡多端,導致沾染許多業力,自然也就看起來比較兇惡。”
“那這位是……”
許十營比較好奇眼前女子的身份,而且怎麼看起來,王森都不意外她的出現,是不是隻有他一個人不認識。
“這應該問你才對,人家是你招來的,誰知道你在哪沾了花惹了草,人家非要跟定你,所以不遠千里萬里都要找到你。”
自從確認了小和大之間的差別,李若水幽怨地看著許十營,語氣裡酸溜溜地,難怪看不上她,一個是小白兔,一個是獼猴桃,區別不是一星半點。
許十營尷尬笑著,無數的電視劇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招惹一個吃醋的女人,否則你就要承擔未知的恐怖後果。雖然他不知道李若水為什麼生氣,但他聰明的選擇了閉嘴,有時候沉默遠比辯解來的更有力量。
倒是林嫣然開口替他解了圍,笑道:“小帥哥,忘了小木屋裡的紅色高跟鞋了嗎?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