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公館,03:40。
醫生早已等在這裡,應離謙一到家就他們就推著車過來接林飛飛。
應離謙沒有跟上去,因為跟上去也沒用,林飛飛現在需要趕快治療,而他還有其他事要做——興師問罪!
“應總!”冉亮及一眾兄弟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剛才給應離謙打完電話說完情況他們就自覺回了應公館,在廣場上和兄弟們一起排排站。
“這是第幾次了!”應離謙冷聲道。
冉亮心裡咯噔一下,不過還是硬著頭皮扛著壓力開了口,“屬下知錯,求總經理網開一面繞了其他兄弟,這一切都是我的失誤,屬下願一力承擔。”
“知道你錯在哪兒嗎?”
“屬下怕被懲罰所以沒有及時向你彙報情況,又盲目自信肯定能追回飛飛小姐,自視甚高、自以為是,最後導致飛飛小姐受了這麼多的苦,屬下甘願領罰!”
其實,他唯一的失誤就是沒有在林飛飛被綁的一刻及時通知應離謙,但是他不後悔,就算重來一次,他也會這樣選擇。
應離謙的行動他也知道了,動靜實在太大,覆蓋了整個A市以及相鄰城市的所有資源,這麼多勢力同時出動,不是應離謙本人出面根本做不到,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通知應離謙,因為今晚,對應總實在太重要了。
他已經想好了,要是林飛飛出事他願意以死謝罪,當然,是個人都怕死,他還這麼年輕,能活誰想死?
幸好林飛飛找回來了,聽說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好啊,他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願意為自己的失職負責。而且要一力承擔,這是他必須要做的。
作為大哥,作為帶頭者和決策者,他今天實在沒有起到表率作用,甚至是極端的反面教材,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結果就是他失職了,所以,不管懲罰有多重,他都會扛下來。
當然,如果他知道應離謙的懲罰是什麼,他一定不會說的這麼義正言辭。
“少爺……”
應回上前想要說些什麼卻被應離謙抬手打住。
目光緊盯冉亮,冷笑一聲,“三年內不準回A市,具體期限看你表現。”
聽到三年不準回A市,其他人面目一下子就凝固了,就連沉穩的應回面部也是一陣抽搐,似是想到什麼十分不美妙的回憶。
應離謙拂袖而去,沒有人敢上去求情,因為失職,失誤,加上任務失敗,就該受到懲罰,應離謙從來都是賞罰分明。
可……可是三年啊……
簡直是……痛不欲生!
應離謙的話聽著很普通,不就是不回A市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他們很清楚不回A市到底意味著什麼。
之前幾次失誤應離謙雖然生氣但也只是象徵的體罰了半個月而已,雖說有些變態,但也不是承受不了,比起那個地方的殘酷還是輕微的多。
可冉亮這次,竟然是去那個變態之地,而且一去就是三年,一下子就增加了三十六倍之多啊,而且具體期限還不定,這……
亮哥還能活著回來嗎?
這是在場每一位都在疑惑的事,至於答案,也只能等三年之後冉亮再為他們解答了。
“亮哥,你果然仗義啊……”一人上去一把摟住冉亮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