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鳳被殺,他不敢輕舉妄動,現在只能觀望,我們無需理會。最快今天晚上,最慢明天,縣令一定會去我們甄家找孃親。”
“商量出一個結果,這些人就會退去了。”
“其他人,都是各個世家大族的人。”
“很明顯,這次開倉賑糧,讓他們不悅了。”
“因為,他們都在屯糧。”
“我們這麼做,就是不合群。”
“相比於我們甄家如今沒有一個人在冀州官府出仕,他們都有人,自然以為可以拿捏我們。”
“潘鳳的死,讓他們有些忌憚。”
二小姐甄宓輕嗤一聲道:“這些人,也怕死的。”
“我們甄家雖然漸漸沒落,但是,我們祖上的榮耀,豈是他們可比?”
“真把我們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
張遂看著二小姐甄宓那冷冽的模樣,嘖嘖了兩聲。
看起來長得挺可人的小姑娘,還挺有殺心。
可惜,終究是個女人而已。
在漢末,女人再出色,也走不上臺面。
不像穿越前的三國類遊戲,什麼呂玲綺、黃月英,還能為官,還能上戰場的。
不過,這二小姐甄宓,真是出色。
可惜,先後嫁給袁紹次子袁熙、曹操的次子曹丕。
這兩人身份都太過尊貴,以至於她完全沒有辦法展露出她的才華。
目光落到甄宓懷中的簡易複合弓上,張遂低聲笑道:“不錯呀,二小姐,剛才射潘鳳的那一箭。”
二小姐甄宓這才多看了一眼張遂,心裡也有些驚奇。
剛才射殺潘鳳那一箭,勁道十足!
她也玩過弓箭。
在那個距離,其他弓箭,絕對射不出那個威力的。
不知道這男人從哪裡得到的這種弓箭。
張遂和二小姐甄宓在城東門等了一會兒。
終於,稀飯熬好了。
流民瞬間亂了起來。
有人竟然直接撲向熬稀飯的大鍋。
有人直接將排在他前面的婦人和女孩掀翻了出去,自己插位。
頓時,哭聲四起。
張遂看著這一幕,臉都青了。
都是底層人,這些人,卻絲毫不放過其他人!
張遂正要組織部曲上去呵斥。
卻見二小姐甄宓彎弓搭箭,接連射殺了四個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