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遂穿著衣服,只是胸膛劃開,紅玉俏臉有些泛紅。
她想要說:“你怎麼穿成這樣?”
可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畢竟,張遂可沒有袒胸露腹,也不像上次一樣不穿上衣。
看著張遂大口大口地吃著飯,紅玉眼角餘光不時地瞟過張遂劃開的衣服裡面的胸膛來。
之前張遂赤裸著上半身,她不好意思看。
可現在,張遂穿著衣服,似乎,看看也沒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紅玉一邊看向不遠處的灌木,一邊又時不時地“不經意”地看向張遂的胸膛。
第一次,她看到男人的胸膛。
和女人的果然不一樣。
她自己的軟軟的,高高的,很是白皙。
而張遂的,卻像是木板一塊,而且,感覺有些古黃古黃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種想要伸手摸一摸的衝動。
她想感受下,是不是硬的。
張遂察覺到紅玉的視線,疑惑地掀開劃開的衣服,看向裡面道:“有什麼東西?”
紅玉俏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似的,捏著手帕的手在他胳膊上用力擰了下,急道:“你個登徒子,我,我一個女人在你身邊,你怎麼可以掀開衣服?”
張遂忙放下衣服,訕訕笑了笑。
是了。
穿越過來不久,思想經常還慣性地用穿越前的。
在這個漢末,雖然女人遠沒有明清時期那般保守,但是,傳統觀念也不容許男女露出大片大片肌膚的。
不過,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紅玉紅著臉,低垂著頭,一副任君採擷,嬌羞的模樣,張遂心裡還是有些躁動不已。
這紅玉,應該是對自己有意思的。
否則,她這般害羞,還不走?
而且,每晚還給自己送飯來吃。
俗話說得好,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想到這,張遂乾咳了幾聲,老臉通紅,道:“姐姐。”
紅玉雖然臉色燥得厲害,還是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張遂。
張遂看過來道:“有沒有聞到一股好聞的香味?”
紅玉茫然地嗅了嗅四周,搖頭道:“沒有,什麼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