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十二年後,才被曹操用重金贖回,然後嫁給了一個叫做沒什麼本事的男人,似乎是叫做董祀。
董祀瞧不起蔡文姬,根本不和她同處一室,甚至四處拈惹草。
蔡文姬和匈奴人過了十二年,性情早就被磨平了。
對於董祀的行為,她聽之任之,逆來順受。
直到後來,董祀犯了事,要被處死,蔡文姬才光著腳,跪到曹操門前,苦苦哀求,才保了董祀一命。
想到歷史上的蔡文姬那悲慘的命運,張遂略作猶豫,還是快步走了出去。
參和就算了。
提醒一下吧!
隊長甄昊忙道:“伯成,你去哪兒?”
張遂道:“我出去見個人。”
張遂出了店鋪,快速掃視了一眼。
很快,他就捕捉到了蔡文姬的身影。
她正站在一地攤前。
地攤上擺著一壺壺酒水。
她雙眼死死地盯著酒水,似乎有些猶豫。
張遂快步走上前,朝蔡文姬行了一禮道:“蔡夫人,有禮了,我乃無極縣甄家主記張遂。”
蔡文姬面無表情地看著張遂,卻沒有搭話。
張遂迎著蔡文姬冷漠的目光,在腦海裡組織了下語言道:“我有一位師傅,精通給人占卜算卦。”“他曾經給我佔過卜,說我以後在鄴城會遇到他一個好友的女兒,名叫蔡琰。”
蔡文姬這才蹙起皺眉,打斷張遂的話道:“你這個師傅叫甚?”
張遂道:“廬江人,左慈。”
根據歷史記載,左慈道號烏角先生,一直在廬江一帶行動。
而蔡文姬的父親蔡邕,曾經帶著蔡文姬在吳地附近生活了十幾年。
吳地,就是吳郡、丹陽郡、廬江郡一帶。
蔡邕在吳地的時候,很有名望,認識了附近很多名人。
因此,蔡文姬聽說左慈的可能性很大。
果然,蔡文姬聽張遂這麼說,黛眉微微舒展了一些道:“我聽過你師傅的名頭。但是,我父親和你師傅似乎沒有往來。”
張遂聽蔡文姬這麼說,暗暗鬆了口氣。
聽說過,卻沒有交流,那最好辦。
他最怕的是蔡文姬對左慈非常熟悉。
這樣的話,他還得編造更多謊言。
既然不熟悉,那就好辦了。
張遂笑道:“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反正,我是按照師傅的囑託來的。”
蔡文姬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