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正在穿衣服。
見夫人盯著自己屁股感,張遂自己拍了下自己的屁股,淫笑道:“有肉,喜歡不?”
夫人這才紅著臉,笑罵道:“你真的沒有一點正形。”
“孤男寡女的,你也不害臊!”
張遂挑了挑眉道:“我要是害臊,怎麼幹你?”
夫人咬著紅唇,用被子蒙著腦袋。
這個男人,沒法說了。
什麼汙言穢語都能說出來!
張遂見夫人不理自己,還躲在被子裡,愜意地哼起了小曲。
穿好衣服,張遂這才快步離開。
夫人這才將腦袋從被子裡伸出來,輕笑一聲。
自己怎麼就從了這麼一個下流的東西?
平日裡,看他也挺正經的。
怎麼這種時候,就這樣?
果然,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再說張遂飛快地跑回自己的房間裡。
房間裡沒有人。
其他人都在外面逛去了。
今天三朝,夫人又讓掌櫃發放了綢緞,他們都要去外面買些好東西過三朝。
張遂不準備出去。
於他而言,什麼三朝,都沒有夫人香。
將枕頭下的絲襪和旗袍取出來,張遂飛奔回夫人睡覺的房間。
夫人正趴在床上,還沒有睡著。
見張遂興奮地跑過來,夫人將被子裹緊了一些道:“你還想來?晚上,行不行?我今天真累得緊。”
張遂有些心疼地在夫人鼻翼上親了下道:“你想啥呢?我可沒這麼想。你想就直說,還老推脫我。”
夫人哭笑不得道:“行,那我想,你不想。”
張遂忙道:“我當然也想,這不是體恤你嗎?要不然,我現在就來。”
夫人搖了搖頭,躺了下去道:“我真要休息了。”
張遂將旗袍和絲襪放在她腳下,這才三下五除二,剝光了自己,躺到她身側。
夫人將頭枕在他胸膛上,好奇地看著床腳道:“你拿了甚東西?神神秘秘的?”
張遂抱緊了一些夫人道:“你先睡覺,睡醒了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