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加工加點,製作出來一套旗袍出來,明天晚上讓夫人穿上——
張遂嚥了咽口水。
以夫人那豐腴而姣好的身材,他都無法想象!
想到這,張遂拉住要離開的掌櫃,興奮道:“我們店鋪裡有夫人的尺寸嗎?有幾個裁縫?趕工的話,一晚上能趕出一件衣服嗎?”
掌櫃狐疑道:“三小姐半個月後才會來取!”
張遂堅持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一晚上能不能趕出一件衣服就行!”
掌櫃這才道:“那要看甚衣服。”
“如果比較簡單,一晚上的話,沒有大問題。”
“比如,裁減、處理縫合等簡單的手段。”
“如果還有其他複雜要求,那自然是完不成的!”
張遂拍了拍掌櫃的肩膀道:“那行,我給你畫幾幅圖出來,你讓裁縫幫忙先製作出一份出來。”
隊長甄昊忙道:“伯成,那你不做稻草人了?”
搓了搓手,隊長甄昊一臉淫笑道:“如果今晚能夠製作一個的話,我先要了。”
張遂擺了擺手,一邊鑽進房間,一邊道:“這個不行。”
“三小姐的命令要緊。”
“你也不想得罪三小姐吧?”
“我們可是在鄴城。”
張遂的話,讓眾人都有些失望。
的確。
他們無法和三小姐作對。
但凡敢和三小姐作對,剛才那個稻草人,就不會讓三小姐帶走了。
不過,眾人還是衝進房間,圍著張遂。
掌櫃神情有些古怪。
這些人,在做什麼?
怎麼對這主記這麼粘著?
感覺跟跟屁蟲似的。
張遂沒有理會眾人。
之前在甄家部曲院落的時候,他畫畫,這些人不只是圍著,還發出猥瑣的聲音。
而現在,只是畫一些衣服而已。
這群人,不會有興趣的。
這群人只是色批,可不是真對畫畫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