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豐看著麴義瘋狂的模樣,掃視了一眼四周。
整個戰場,除了麴義,已經沒有其他敵人了!
長公子袁譚和鄴城都尉蔣奇,正在收攏兵馬,朝著這邊匯聚。
看著麴義身上的鎧甲已經盡數破碎,刀刃翻卷得不成樣子,田豐擺了擺手。
令旗不斷舞動。
包圍的將士緩緩散開。
沒有人再衝向麴義。
麴義站在屍山血海之中,看著四周的人後退,也沒有追上去。
他只是環顧四周,目光從地上一具具戰死的披甲羌人精銳身上掠過。
這些他從西涼帶來的羌人精銳。
這些昔日跟著他戰無不勝的羌人精銳。
這些殺得公孫瓚白馬義從掉頭就跑的羌人精銳。
死了。
全死了!
甚至沒有一個全屍!
他們的鎧甲被砍得稀巴爛。
他們的身體千瘡百孔。
麴義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
他恨!
自己當初為何會選擇背叛韓馥,而追隨了袁紹?
看著長公子袁譚過來,麴義猙獰道:“你們袁家所有人不得好死!”
袁譚騎著戰馬,和蔣奇遠遠地繞著麴義走向田豐。
袁譚的臉上噙著笑意。
他彷彿在看一個笑話。
來到別駕田豐身旁,袁譚問道:“別駕,怎麼殺他?”
田豐這才看向袁譚道:“畢竟為州牧立下過汗馬功勞。”
“若非他,公孫瓚不會到如今這地步。”
“給他一個體面的死法。”
指了下東側方向,田豐道:“送麴義將軍上路!”
包圍圈再次向後後退了十步。
只有一支百人士兵留在了原地。
張遂看了一眼四周,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這百人士兵中,竟然有他在內!
除了他,還有隊長甄昊、副隊長趙旭等甄家二十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