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必定是你的功勞。”
“你讓我怎麼辦才好?”
張遂也抱住夫人,將下巴擱在她頭頂,輕輕摩挲著道:“這是我自願的。”
“如果我真戰死,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不過,你要等著我回去,要對我有信心。”
夫人沒有回應。
張遂只感覺到胸膛溫潤的眼淚不斷蔓延。
張遂將夫人摟緊了一些道:“我不能留太多時間。”
“我走之前,你能滿足我幾個願望嗎,檀兒?”
夫人這才抬起頭,哽咽道:“你說,我都答應你。”
張遂低下頭,柔聲道:“你再叫我一聲‘心肝寶貝’。”
夫人壓抑著酸澀,柔聲回道:“我的心肝寶貝。”
張遂聽著這一聲軟綿綿的呼喊,只感覺全身都熱血沸騰了起來。
下一刻,他直接將夫人抱了起來,在夫人一聲驚呼聲中,快速撕開她的衣裳,激動到聲音都在顫抖道:“心肝寶貝,我老家有個女人說,想要進入一個女人的內心,就要先進入女人——”
張遂附耳在夫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夫人只感覺臉面都燒了起來。感受著衣服被脫光,夫人雙手摟住張遂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死死扣在胸前。
(此處省略一萬字)
張遂幫夫人穿好衣服。
看著夫人躺在乾草上,沉沉閉上眼睛,張遂在她紅唇上輕輕落下一吻,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夫人躺在營帳的乾草上,聽著張遂的腳步聲消失在夜幕中,這才睜開眼睛,
她那被汗水打溼的秀髮遮住了眉眼。
紅潤的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男人,明明平日裡表現得那麼好色,那麼像登徒子。
可剛才,他卻找不到位置。
想到他那猴急的模樣,夫人笑出了聲音。
從乾草上爬起來,夫人看著營帳外的夜幕裡,看著張遂離開的方向,兩手輕輕撩開貼在臉頰上的溼潤秀髮,嘴裡喃喃道:“蒼天保佑,一定要讓我的心肝寶貝安全回來。”
張遂匆匆忙忙回到自己的營帳,直接躺回自己的乾草上。
他的腦海裡,全是剛才激戰的一幕。
明明身上被汗水打溼,他這次卻沒有想去擦乾。
這些汗水,彷彿殘留著夫人身上的香味。
腦海裡浮現著夫人那壓抑的聲音,張遂嚥了咽口水。
夫人那一身豐腴,果然非同一般。
可惜,今天草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