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垂火辣辣的。
她感覺有些羞恥。
自己可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怎麼能夠有如此齷齪的想法?
那自己和登徒子有何區別?
不過,她卻沒有移開目光。
這要是移開,這種局面,下次再見,不知道是何時了。
袁譚對比了下眾人上半身,滿意地點了點頭,是對張遂道:“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覺,還在練功?”
張遂老實道:“鍛鍊這事,要養成習慣。”
“我每天都這樣練,養成習慣,這樣不會有懈怠。”
“更別說,如今是亂世,我又在軍中。”
“平時不加練,不吃苦,不流血流汗。”
“到了戰場,就容易被殺。”
別駕田豐在一旁又道:“殺死麴義的那群人裡,就有他。”
袁譚頗為好奇道:“你倒是對他關注挺多。”
別駕田豐這才笑道:“是有點。”
“他是原幷州牧丁建陽的弟子。”
“都是雁門郡人。”“我感覺他還是個人才。”
“第一次見我,他也沒有多少怯場,還能隨手在地上畫出我的圖畫來。”
“值得培養。”
“只是,當時他還在甄家做主記。”
“我也不好跳過甄家搶人,所以沒有管。”
袁譚有些驚訝地看著張遂。
丁原的弟子?
丁原還有弟子?
不過別駕都這麼說了,應該就假不了。
袁譚看向別駕田豐道:“你留著?現在在軍中,他就不再是甄家的人了。”
別駕田豐略作沉吟,這才看向張遂道:“你成家了沒有?”
張遂搖了搖頭。
別駕田豐又問道:“那你有喜歡的女人沒有?”
張遂:“.”
他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田豐突然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田豐催促道:“快回答!”
張遂腦海裡浮現夫人和紅玉兩女那意亂情迷的樣子,訕訕笑了笑道:“有,是有的,”
田豐眼睛微微一亮,又問道:“是甄家的人?在甄家地位如何?”
張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