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甄宓憤怒地看著張遂道:“你們老家的人,全是登徒子,不要臉!”
說著,伸出手,在張遂腰間用力擰了下。
張遂臉面都扭曲了。
這女人,力氣這麼大!
一點都不如夫人溫柔!
果然,女人還是夫人那種香!
就這時,兩隻綠油油的眼睛看了過來。
卻是隊長甄昊爬過來,激動道:“伯成,你們老家真有意思!”
“之前在甄府的時候,你怎麼就不說呢?”
“你要是早說,我早就讓你幫忙做出來了!”
“你不知道,我天天只能看,可憋死人了。”
二小姐甄宓趴在張遂身邊,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她恨不得將張遂的嘴巴給縫上。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好色?
之前畫畫也就算了。
如今還弄稻草人!
副隊長趙旭見隊長甄昊爬了老遠,和張遂說著什麼,臉面笑得極度猥瑣,也好奇地爬過來,問道:“我剛才似乎聽到了稻草人,你們要稻草人作甚?”
隊長甄昊湊在副隊長趙旭耳邊,看了一眼張遂,笑得前俯後仰。二小姐甄宓雖然臉色被化妝黑了。
此刻,耳垂還是通紅。
這個男人,簡直是登徒子中的登徒子。
滿腦子都是那方面的事情。
想到以後他入贅,二小姐甄宓全身都不得勁。
她無法想象他那各種癖好!
此刻,見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爬過來,二小姐甄宓沉著臉道:“過來作甚?”
眾人這才訕訕退開。
二小姐甄宓這才瞪了一眼張遂,低聲喝道:“以後回到甄府,不準再畫那些東西,更不準做甚稻草人。”
張遂咧嘴笑了下。
那是自然。
如果能回到甄府,到時候,有夫人,我還要那東西做什麼?
張遂想到夫人,看著二小姐甄宓,忍不住笑出聲。
自己和夫人成了親,這個二小姐,豈不是得叫自己爸爸?
嗯,是得叫爸爸!
張遂忍不住打趣道:“二小姐,如果能回去,你就得叫我爸爸了!”
二小姐甄宓剜了張遂一眼道:“爸爸是甚?”
張遂笑道:“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