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此起彼伏。
一排排士兵被兵器各種刺穿身體,倒在血泊中。
沒有斷氣計程車兵還沒有爬起來,便被後續計程車兵和戰馬追上來,踩踏而過。
他們的身體被淹沒在一層層的屍體之下。
張遂帶著一千兩百人,跟著大軍從峽谷後方包抄而上。
峽谷裡的數千士兵,一邊不斷朝著前方前進,一邊不斷抵抗著後方的包抄。
前方的槍兵不要命似地朝著抵抗的後方衝了過去。
一排排士兵被串成了刺蝟。
一排排士兵接著衝上去。
督戰隊在後面揮舞著環首刀,嘶吼著,勒令士兵一往無前。
但凡稍有猶豫計程車兵,直接被斬首當場。
濃郁的血腥氣息充斥著鼻端。
後方一些士兵直接被嗆得嘔吐起來。
然而,他們也不敢停下來。
前面一百人死了。
後面一百人衝了上去。
沒有死透的屍體層層疊疊。
腳下沾染鮮血的土地黏在腳上,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張遂帶著一千兩百人衝在後面。
看著前方計程車兵如被割麥子一般倒下,張遂雙眼猩紅。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放空了。
他已經沒有心情去後怕了。
在長達近一刻鐘的奮戰後,他前面計程車兵基本都死絕了!
不過,他身前的敵軍也後退出了峽谷。
原本數千人的敵軍,此刻就剩下幾百人,全部身穿披甲,被上萬人包圍在其中。
每個披甲的敵軍士兵身上,都被鮮血浸染。
他們的臉面猙獰恐怖。
鎧甲上,被砍得破破爛爛。
破爛處,掛著各種肉末。
他們的兵器都被砍捲了。
張遂一眼認出這數百人。
正是之前在無極縣城內駐紮的羌人精銳。
在這些羌人精銳前方,數個將領像是惡鬼一般,手上握著兵器,不斷朝著四周充斥著。
張遂一眼瞧見了麴義。
他身穿鎧甲,沒有戴面甲和頭盔,一頭長髮用束帶束在頭頂。
隨著他劈砍著士兵,他的長髮不斷飄灑著鮮血和汗水。
戰鼓聲響起。
令旗不斷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