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要自己先低頭?
想到這,二小姐甄宓故意不看張遂道:“是有幾個,但是,還拿不定主意。”
二公子甄儼忙策馬過去,低聲道:“伯成有沒有?你對伯成怎麼看?”
二小姐甄宓遠遠地瞟了一眼張遂,見張遂好奇地看過來,二小姐甄宓清冷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只是淡淡道:“也就那樣吧!”
二公子甄儼驚愕道:“伯成還就那樣吧?我們甄家的人當中,除了母親和我二妹你,誰比得過他?”
二小姐甄宓撇了撇嘴道:“二哥你這麼喜歡他,你招他好了。”
二公子甄儼:“.”
這是什麼話?
要我是女人,這還用你說?
我還巴不得我是個女人呢!
這伯成,人家有勇有謀,還識文斷字、作畫。
這麼可靠的男人,待在他身邊都感覺安全。
尤其是在這樣的亂世。
可看著二小姐甄宓清冷的面容,二公子甄儼一臉失望地看向張遂。
完了!
自己這二妹是個瞎子。
連伯成這樣的男人都看不上。
二公子甄儼策馬到張遂身邊,陪笑道:“伯成,我三妹也快及笄了。要不,到時候我跟母親商量下,讓三妹招你為贅婿。”
張遂:“.”
他真想說:“你為什麼就沒有考慮到你母親呢?”
可他終究不敢說出來,只能訕訕道:“二小姐長得國色天香,不考慮我是正常的。”
“我就是個下人而已。”
“我長得也不像二公子你這樣高大帥氣。”
“也沒有趙雲那般武藝高強。”二小姐甄宓蹙起黛眉道:“看你就不順眼!”
“一個男人,對自己沒有自信,不自知,你又怎麼讓別人相信你?”
說完,策馬走遠了一些。
張遂:“.”
二公子甄儼:“.”
一行人沒有等多久,就見到身後其他家族的人和縣令張申、縣都尉王浩陸續趕來。
劉家家族長劉強看向張遂,眼睛裡全是殺意。
他的大腿傷口雖然早已經好了。
可此刻看著張遂,他就感覺痊癒的傷口隱隱作痛。
想到之前在縣衙,張遂用匕首在他大腿上捅了那麼一下,劉強牙齒都要咬碎。
這段時間,他們就想過各種辦法對付甄家。
可甄家門口這段時間一直有大量的流民。
甄家次子甄儼更是成了別駕田豐指定的部曲將。
他們不敢輕易鬧事。
可如今要打仗了。
到時候,不只是甄家訓練的流民要死,甄家的部曲也要死!
等這些人死光了,就是甄家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