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聽夫人這麼問,笑出聲。
夫人:“.”
張遂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道:“麴義和冀州官府一旦開戰,麴義必敗。”
夫人點了點頭。
張遂道:“麴義戰敗,必死。”
“公孫瓚失去了漁陽,實力大打折扣,不再是冀州官府的對手。”
“檀兒,你以為屆時,冀州官府還會死守河北?”
“冀州牧一直是個野心勃勃之輩。”
“否則,昔日,原冀州牧韓馥作為袁家門生故吏,將冀州牧之位讓出來之後,冀州牧又何必下死手,非得除之而後快?”
“還有,昔日十常侍之亂,大將軍何進完全可以不徵調董卓等人進京勤王,便可誅殺這些宦官。”
“可冀州牧為何非要堅持引進董卓等人?”
“董卓是何身份?”
“也是袁家門生故吏。”
“說到底,從一開始,冀州牧所圖的壓根不是保護大將軍何進,而是整個江山。”
“這次公孫瓚被拿下,就沒有和冀州牧對抗的實力。”
“那麼,檀兒,你以為,冀州牧該怎麼做?”
夫人搖了搖頭。
張遂道:“就是一邊繼續剿滅公孫瓚,一邊開始南下。”
“長安、洛陽等地,群雄作亂,李傕、郭祀之流,出身涼州,麾下兵馬強大。”
“冀州官府暫時應該避開和他們短兵相接。”
“兗州一帶,最近得到訊息,曹操和呂布在生死相奪。”
“曹操和冀州官府是聯盟關係。”
“由曹操爭奪,冀州官府何必插一手?”
“曹操戰敗,冀州官府再出兵擊敗呂布,拿下兗州,也名正言順,無需承擔流言蜚語。”
“曹操戰勝,兗州作為曹操地盤,依舊和冀州官府是從屬關係,至少暫時是沒有必要爭奪的。”
“那冀州牧要爭奪天下,就只能從平原南下青州,然後徐州,進而蠶食整個天下。”
“青州刺史如今是公孫瓚麾下大將田楷。”
“北海郡太守名為孔融。”
“兩人都不是善戰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