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官府必須殺他,以討好各大世家。”
“更別說,麴義和冀州牧關係很不好。”
“之前你也看到了,冀州牧二公子到甄家,麴義如此狂妄地說那般話。”
“狡兔死,走狗烹。”
“更別說,麴義還如此狂妄。”
趙雲點了點頭。
他也預料到了麴義和袁紹必有一場大戰。
只是——
趙雲蹙起眉頭道:“我最近不想牽扯到其中。”
兄長亡故沒有多久。
父親又早亡了。
老母親身體不好。
妹妹又到了嫁人的年紀。
他想將更多時間留給老母親和妹妹。
而且,這個時候,沒有任何諸侯入他的眼。
趙雲這裡的話剛剛說完,趙雨提著燈光走進來,放在大廳的祖宗牌位前,將大廳照亮。
老太太將捲起的畫像開啟,笑著對趙雲道:“這是伯成那孩子今天給我畫的畫像,這孩子,費了很大心思。”
“子龍,如果沒有推脫不了的事情,你就幫他一把。”趙雲看著開啟的畫像,看著畫像裡的老母親。
他的心裡嘆息了口氣。
的確,很像了。
費了心思。
難怪剛才還在門外就聽到老母親笑得那麼開心,連燈都不點。
而且,這紙張,竟然還是佐伯紙的。
這可是有錢都未必買得到的東西。
趙雲仔細看了一眼畫像,衝老太太笑道:“是挺像的,孃親,我給你就掛在這大廳,以後進進出出都能看到。”
老太太忙道:“使不得!”
“萬一被人拿走了,哪裡去找第二幅?”
趙雲笑道:“那行,你老人家帶在身邊。”
此時,趙雨也爬上二樓,又爬了下來,拿出一張圖畫,在趙雲面前展開,嘿嘿一笑道:“二哥,我也有!就你沒有!”
趙雲看著畫像裡的趙雨,卻笑不出來了。
越過趙雨,看著正坐在不遠處的張遂,趙雲嘆息了口氣。
晚上和他聊聊!
老太太今天心情明顯很好,讓趙雨多煮了幾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