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衝鋒陷陣。
田豐出計策。
著名的界橋之中,麴義大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之後,袁紹還差點被公孫瓚的白馬義去而復返給弄死。
是田豐指揮親衛兵依靠著地形抵擋白馬義從,之後麴義殺來,才救了袁紹一命。
雖然最後田豐和袁紹最後鬧了矛盾,田豐甚至被袁紹殺死在獄中,不過,那都是很後面的事情了。
至少目前而言,田豐絕對是袁紹最為信任的謀士之一。
想到這,張遂將竹簡交還給管家,對夫人行了一禮道:“夫人,我之前猜測的確有失誤。”
“我以為這批流民手持利刃,為了生計被迫衝擊四大家族,值得同情,而且法不責眾。”
“但是,很顯然,我錯看了冀州官府對待流民的態度。”
“他們根本不在乎流民的死活。”
“在冀州官府看來,流民衝擊世家大族,就該死。”
“所以,他們派來了千人精銳,而且披甲三百。”
眾人再次喧鬧起來。
夫人心裡頭也有些發顫。
不過,看著張遂平靜的神色,夫人腦海裡浮現在縣衙,張遂手持弓箭,一臉狠辣的場景。
也浮現張遂站在馬車車頂,揮舞著雙手,不斷大聲喊叫著,指揮流民的場景。
這個時候,她選擇相信眼前這個跟自己次子一般大的男人。
夫人拍了下案几,再次沉聲嬌喝道:“安靜!”
眾人再次安靜下來。
夫人美眸裡閃爍著冷芒,橫掃著所有人。眾人都不敢和她對視。
雖然夫人平日裡總是帶著笑容,看起來和溫和。
但是,此時俏臉也陰沉得能夠滴出水來,很有一股威懾感。
張遂看著夫人,暗暗感嘆。
難怪夫人這種極品女人還能支撐這偌大的甄家。
就這變臉的功夫,還有帶來的氣勢,就很逼迫人。
一般下人,很難抵擋得住。
二小姐甄宓有點她的影子。
至於二公子甄儼,那連屁都吃不到。
夫人壓制住了眾人,這才繼續看向張遂道:“伯成,所以,你認為,我們該怎麼應對眼前局勢?”
“這次衝擊縣衙和四大家族,有我們的人在。”
“使者既然過來了,他要調查,也能容易。”
“我們甄家本已沒落。”
“如今使者帶著大軍趕來,那四大家族怕是要就此把我們往死裡逼?”
眾人再次看向張遂。
張遂在腦海裡組織了一會兒語言,這才道:“若是此次來的是其他人帶隊,我們興許還真會遇到危險。”
“但是,帶隊之人為別駕田豐,那就可能是利好之事。”
“田豐為冀州牧絕對心腹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