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戰勝邪惡。”
“而現在,對岸的涿州正在經歷戰鬥,因此,大概可以算出,麴義和閻柔聯軍最終會戰勝公孫瓚大軍。”
“公孫瓚身為漢臣,卻殺死幽州牧劉虞,乃是邪惡。”
“麴義和閻柔雖然手下有羌人、鮮卑等胡人。”
“但是,他們畢竟是為幽州牧劉虞報酬,是為正義。”
二小姐甄宓胸腔的憤怒和嬌羞這才化作狐疑道:“能算得這麼準?”
張遂抬起頭,和二小姐甄宓四目相對,笑道:“這對面不是在打嗎?很快就能驗證我算得準不準了。”
二小姐甄宓這才沒有反駁。
張遂又擦拭了下二小姐甄宓的掌心。
這次倒不是他故意要佔便宜。
而是二小姐甄宓的確看起來很緊張。
原本冰冰涼的小手,此刻顯得溫熱,還有汗水。
張遂擦拭完,再吹了下。
二小姐甄宓原本平靜下來的內心又緊張起來。
這要不是有求於這登徒子,她真想一巴掌呼在他臉上。
她長這麼大,不單被這個登徒子摸了手,還不止一次。
之前還能說不是故意的。
這次是明晃晃的!
他到底是膽大包天,故意佔自己便宜?還是真在算命?
張遂看了一會兒,又道:“二小姐這愛情線——”
說到這裡,張遂道:“所謂愛情,這裡指的就是婚姻。”
二小姐甄宓貝齒咬著紅唇,漲紅著臉道:“你,你能不能快一點!”
張遂哦了一聲,這才繼續道:“二小姐這愛情線,坎坷不已。”
“從一半處斷開。”
“兩半愛情線,都很粗大。”
“說明二小姐會有兩次婚姻,兩次婚姻的物件,都是權勢滔天子弟。”
“上半部分愛情線,其中有一個圓圈的形狀,圓圈即袁,冀州牧家的袁。”
“圓圈出現在上半部分的第二段,說明如果要成,二小姐會嫁給袁家的次子。”
“綜合來看,就是說,二小姐有可能嫁給冀州牧次子,但是,婚後並不幸福,袁家也不能護佑甄家太久。”
“而且,因為一些未知原因,二小姐會和冀州牧家分道揚鑣。”
二小姐甄宓蹙起眉頭。
張遂又摸了摸二小姐的手心,再次道:“二小姐的生命線猶如一馬平川。”
“可末端,卻有斷裂。”
“說明二小姐第二段婚姻是個悲慘結局。”
“二小姐會被第二個夫君給逼死,甚至最後落得個不得好死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