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小小的劉家,都敢欺負到我甄家頭上。”
“父親在世時,也不過是個上蔡令。”
“而且,還沒有上任,只是一個頭銜,你懂這意思?”
張遂點了點頭道:“懂,就是個掛牌的意思。”
二小姐甄宓狐疑地看向張遂。
她沒懂了!
什麼叫做“掛牌”的?
張遂看懂了二小姐甄宓的疑慮,忙解釋道:“就是有名無實的意思,像二公子如今這般,雖然是個孝廉,但是,只是一個名頭,卻沒有任何實際權力。”
二小姐甄宓這才點了點頭道:“就是這個意思。”
“所以,我甄家和冀州牧相差太大。”
“門不當戶不對。”
“如果我代替母親嫁入冀州牧家,能夠幫助到我甄家,那我就不管母親。”
“可我怕的是,我這一過去,可能達不到幫扶我甄家的效果。”
“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而且,我不嫁,冀州牧絕對會想辦法將我母親弄過去。”
“我甄家不能沒有母親。”
張遂撓了撓頭。
又說這事。
想到歷史上二小姐甄宓的局面,張遂暗暗嘆息了口氣。
二小姐現在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了一根稻草一般,滿腦子都是抱住袁紹這條大腿。
這點,從古自今,女人基本都是一個思路。
二小姐甄宓見張遂不答,蹙著黛眉道:“五妹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張遂很想翻白眼。
我又不是諸葛亮!
不過,他還是認真地思考起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目前和甄家繫結的。
至於說什麼去投奔劉備、曹操,他沒這個膽量。
這個時候,是興平元年,劉備以平原令的身份去徐州幫助陶謙抵擋曹操的入侵,曹操很快就要失去兗州,被呂布和陳宮打得像喪家犬一般。
自己過去,別說幫他們任何一方了。
恐怕路上就被山賊或者餓得不行的流民給剁了,煮了。
更有可能,還沒有見到曹操和劉備,就被當成壯丁抓了,還沒有獻策,就死在了攻城的路上。
想了許久,張遂還是想到一個辦法道:“二小姐,我要是說,我略通算命,你信不信?”
二小姐甄宓:“......”
這個登徒子,他在說什麼?
他但凡會算命,他至於被自己家招為部曲前,成為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