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遂沉著臉看著夫人、二小姐甄宓和二公子甄儼道:“夫人、二小姐、二公子,你們都沒有見過麴義,也沒有詳細瞭解過此人的身份和背景吧?”
夫人點了點頭道:“亡夫生前,也只是上蔡令,沒有資格見麴義這等大將。”
“亡夫病故之後,我和幾個孩子都不曾離開無極縣。”
“只是聽聞麴義將軍和冀州牧大破幽州牧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二公子甄儼突然道:“我以為他是一代英雄!”
張遂看向二公子甄儼,有些想笑。
英雄?
如果能殺人就叫做英雄的話,漢末的確很多英雄。
以這個為標準,董卓都能算是英雄。
張遂反問道:“那二公子知不知道,這麴義,手底下的將士全都是西涼的羌人精銳。”
“他們從未把我們漢人當人看。”
“他們都是把我們漢人的男人當奴隸,女人當發洩工具,用完就當做食物給燉了,給烤了當肉吃呢?”
二公子甄儼臉色刷得下慘白,嘴皮子哆嗦道:“不可能吧?麴義將軍一直都是我們大漢的將領!他怎麼可能如此對待我們漢民?”
夫人和二小姐甄宓臉色也有些發白。
張遂沒有理會三人難看的臉色道:“夫人、二小姐和二公子,你們終究是沒有出過這無極縣,又在甄家的保護中,所以不瞭解如今外面的慘烈。”
“我出身雁門郡,別說麴義了,就是雁門郡的將領,也早已經習慣把我們漢民當做兩腳羊對待了。”
“女人全部當發洩工具,男人閒暇時就幫忙修理防禦工事。”
“沒有用處了,或者糧食不夠了,就宰殺了吃。”
“就我們如今城內的流民當中,我昨天還遇到一個來自雁門的男人。”
“從雁門逃來這裡的路上,他的妻女全部被邊關漢軍姦淫、虐殺。”
“當然,正常的將士,他們也不敢在無極縣屠戮。”
“不管怎麼說,我們無極縣都是冀州的一部分。”
“但是,麴義和閻柔,他們不是一般的將士。”
“麴義是冀州牧的得力干將,而且,據我所知,還不止如此。”
“他的戰績太過耀眼,已經威脅了冀州牧的安全了。”
“冀州牧,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提下,絕對不會對他做什麼。”
“麴義帶著羌人精銳停留無極縣,如果不做好防備,這可能是我們甄家的災難。”
“還有,他會和雁門將領閻柔在城東匯合,我們也要做好防範。”
“自然,他們不會攻城。”
“但是,閻柔的一些將領突然闖入城內,甚至進入我們甄家府邸,我們如何應對?”